洪铁不慌不忙下令道。
“是!”
投石车是安放在城墙后方马道附近的,而不是在城头之上,放在城头会占用通道,而且容易暴露,达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,所以老道的洪铁选择将投石车放在了城墙之后。
很快,投石车开始运转,一架架投石车甩起长长的吊臂,将一颗颗大石甩上了高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朝着护城河对岸的叛军迎头砸了下去!
“砰!”
第一颗大石运气极好,砸在了一架楯车之上,刚好将上边两个弓兵砸的脑浆迸裂,瞬间倒毙。
随后越来越多的石头自城墙后方飞出,砸向了叛军的楯车阵,随着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响起,一个个大石头砸向了车阵之中,楯车阵顿时就开始骚乱了起来。范柳合河大吃一惊,连忙朝井归田问道:“他们居然也有投石车?”
井归田皱眉道:“大王,这洪铁并非泛泛之辈,能造出投石车并不奇怪……”
“不奇怪?不奇怪那我们那些楯车怎么办?”
范柳合河指着前方乱作一团的楯车阵,“你看,他们被石头砸的都抬不起头来了。”
井归田低下头,解释不出来……
他毕竟只是个文人,统兵打仗从来没干过,更何况这种攻城战了。他只能想到如何破解床弩,可却没想到洪铁还会打造别的器械来对付他……
正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!
楯车阵被城头后方的投石车砸的苦不堪言,排在一排的楯车顿时出现了裂隙,由于前边还有护城河挡着,叛军前进除了填河也没有其他意义,于是一下乱了起来。
洪铁的投石车抛射的不仅有巨石,还有粪球!燃烧的粪球!
那粪球是马粪牛粪所制,里边甚至掺杂了一些有毒的东西,点燃后抛射出来,落地便浓烟滚滚。那些浓烟散着刺鼻的臭味,前沿的叛军被这浓烟一熏,顿时就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……
“那又是什么?”
范柳合河指着那冒烟的粪球问道。
井归田哪里知道这是什么?根本就回答不出来。
“他妈的,传令,投石车压上去,给老子瞄准城头狠狠的砸!”
范柳合河不甘心,哪有人总走背运,哪有攻城老吃亏的,他就不信这个邪了!
不信邪的范柳合河再次命令前沿的士兵进攻,将投石车往前推,可刚推到预定的距离,准备开动时,忽然一颗大石从天而降,正好落在一架投石机的横杠之上!
“砰!”
生木做的横杠直接被大石砸断,投石机当场就被报废一架……
推投石车的叛军顿时吓得往后一缩,这守军的投石车能打这么远的吗?
花颜台也惊到了,他看向后方督阵的范柳合河,范柳合河也是一脸震惊。
“他们之前是故意只砸楯车的?”
范柳合河朝井归田问道。
井归田愕然,这洪铁还有这种操作?投石车还能操控距离?他抬起头,看向城头,可石头都是从城头后方抛起来的,他根本就看不见投石机……自然也无法估算洪铁投石机的射程了……
城头上的洪铁看着下边投石机上来,顿时也下令:“给我狠狠的砸,趁着他们还没拉后,将他们的投石车全部砸烂!”
洪铁一声令下之后,铺天盖地的石头从城上抛了下来,砸的下边的叛军苦不堪言,投石机当场又报废了三架……
而床弩也没闲着,在那些楯车阵大乱之后,床弩趁机瞄准楯车后方的敌军,开始了一波一波的攒射,直射的城下的叛军惨叫连连,横尸相枕,血流成河……
裴翾也没闲着,拉起他那把五石硬弓,瞄着城头下的敌人,突施冷箭,已经射死好几个戴头盔的军官了。
范柳合河看着前沿的惨象震怒无比,前方指挥的花颜台更是脸色铁青……
“继续上!强攻!勇士们,打下这座城,里边的东西,女人,都是你们的!”
花颜台大喊起来,可忽然一支羽箭射来,擦着他的脸颊而过,吓的他直冒汗。他抬起头,看着城头上那个拿弓瞄准他的人,顿时一阵后怕……他不由将马往后拉退了几步。
“可惜,太远了。”
城头上的裴翾放下弓,这一次他没射到花颜台,距离还是远了些。
“不必强求,他们那些贼头可都防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