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司墨冷笑道。
“来!”
忙牙直取乌司墨,两人两马抵近后,旋转着厮杀了起来,而忙牙的兄弟也没闲着,跟乌司墨手下的骑兵杀在了一起!
十一月初五凌晨,也正是裴翾抵达桂坪之时。
他也不认得路,沿途也没碰上几个知道情况的老百姓,他就这么一路快马,来到了他的目的地,桂坪县城之外……
清晨,在一座山丘上,裴翾终于看见了一群往北而来的人,他见那些人几乎人人带伤,手里还拿着刀,顿时就紧张了起来。
这些人不会是叛军吧?
可他仔细观察之下,却现有的人带着皮毡帽,有的人竖着髻,更有的人,穿的是一身公门中的衙役服,不过那衣服已经破损了好几处了。
他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,这难道是自己人?叛军可不会穿这破烂的衙役服吧?
于是,他打马上前,径直走到那群人面前,开始询问了起来。
“诸位且慢,敢问前方可是桂坪县?”
裴翾下马拱手,朝着一个身穿衙役服的人问道。
那衙役受了伤,一只手是被白布缠着的,白布上还有血。他看着裴翾,疑惑道: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去桂坪县?”
裴翾道:“我从宣州而来,特来找李彦李大人,他是我的恩人!”
当裴翾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所有人都看向了他,因为这帮人不是别人,正是李彦下令先撤的那些伤兵。
“李大人让我们先撤……他还在县城跟叛军周旋,但昨夜桂坪县火起,大人他恐怕已经……”
那衙役说着眼泪就笔直流了下来……
“什么?”
裴翾当下一个踉跄,差点往后栽倒。
“壮士,叛军人多,李大人带着我们打退了他们几回,可朝廷援军迟迟不来,我们也扛不住了……李大人,他说不定已经……”
另一个伤兵哽咽着说道。
裴翾听得此话顿时眼眶一红,他顿时握紧了拳头,咬着牙道:“叛军在哪里?”
那衙役头子往南一指:“在那边,他们的兵穿着的是黑白颜色的衣服,一般的兵头上裹着黑褐色头巾,精兵是带着头盔的。”
“多谢……”
裴翾朝这些伤兵一拱手,然后迅上马,坚定的望向南方,纵马驰骋而去!
李彦大人,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!我裴翾,来救您来了!
裴翾心中不断念着,眼眶越来越红,眼中杀意越来越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