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灿问道。
“那就只有夺回邕州了!”
姜淮沉声道。
忽然,一艘小船自江北而来,船上有七八个头戴毡帽的士卒,其中一个士卒背后插着一根旗子,旗子上有一个“信”
字,一看就是个传信兵。
“报!启禀将军,朝廷任命左仆射陈钊为主帅,统筹南征大事,他前几日已经率领三千禁军出了,现在估计已经到随州了!”
传信兵道。
这传信兵乃是姜淮的心腹。
“陈钊?陈仲甫吗?”
姜淮念了起来,他沉吟了一下后朝那报信兵问道,“还有什么消息?”
传信兵道:“将军,据可靠情报,那史泽一直在朝堂挑唆,又是让陛下弄监军又是弄主帅的,是他包藏祸心,故意害我们!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姜淮挥了挥手。
很快,又有传信兵来,传来了来自金陵方面的消息。
“将军,安南将军晁覆已经领旨了,说正着手准备粮草器械呢……”
传信兵道。
“准备?”
姜淮冷冷道,“兵马未动粮草先行!他不会先将府库里的粮食器械先运出来吗?”
传信兵回答道:“将军,那晁覆好像没怎么上心……他甚至说敕旨来的慢,他还得四处征集粮草才行……”
“荒唐!”
姜淮怒了,“这个狗日的晁覆,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宋灿也道:“将军,那我们南征,若是粮草短缺了怎么办?”
姜淮被问住了,刀山火海他不怕,可若是粮草短缺那就要命了……
“我们先行军!等到时候见了陈大人,我再跟他说这事。”
姜淮神态冷漠,鼻孔里重重的呼着热气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“那个陈钊?他是不是好人?”
宋灿问道。
“当然是好人!整个朝堂里,没有比他更好的官了!还好是他为帅,若换一个,咱们恐怕都回不去!”
姜淮用冰冷的声音道。
宋灿等人不说话了,此番出征,哪怕是兵精粮足,都相当艰难……而现在,朝中之人又勾心斗角,包藏祸心,让他们这一趟远征变得更加凶险……
“放心好了!我姜淮,一定带你们回来!”
姜淮说着,拍了拍宋灿的肩膀。
宋灿咧嘴一笑:“将军,我相信你!”
船队继续溯江而上,在这漫天霜雪之下,大江美不胜收,但是在这江上之人,都充满了迷茫……
在外的人顶着风雪前行,而不在外的,则生起了满肚子坏水。
十月二十六,洛阳端王府,一座偏厅内。
一封密信被送到了一个身穿黄色锦衣,面容俊秀的中年人手里。他打开密信,瞄了两眼之后,眼睛里顿时冒出杀气来,他重重的一拳打在桌子上,激动的浑身抖。
“可恶!上官卬,上官卬居然……”
中年人气的鼻孔冒火。
“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