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头子说起了恭维的话来。
“滚吧!”
“是!”
几个衙役很快就寻到自己拴马之处,骑上马后,飞也似的逃离了。
衙役们走后,裴欢跑了出来,他走到裴翾身边:“潜云,这些衙役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?”
裴翾道:“这帮东西虽然欺软怕硬,但是又怕死又贪财,杀了他们还不如控住他们。”
“有道理,那咱们现在去哪?”
裴欢问道。
裴翾想了想后说道:“这样,三叔公,我先带你去龙山村,我在那儿有熟人,您先住在他家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还有别的事,不过您放心,我会平安归来的。”
裴翾道。
“好……”
两人清理掉村中留下的痕迹之后,便朝着西北方的龙山村而去。眼下,也只能麻烦杨田一家人照顾裴欢了,但应该问题不大。
当天傍晚,两人抵达了龙山村。裴翾再次到来,让杨田一家相当开心,见到裴欢时,他们也颇为震惊。
“原来裴家村居然还有一位幸存者?”
杨田惊道。
“杨叔,这阵子,我三叔公恐怕得在你家叨扰了,希望您不要嫌弃……”
裴翾笑着说道。
“这孩子,说哪里的话!叔怎么会嫌弃呢?”
杨田也笑着拍了拍裴翾的肩膀。
当夜,杨家为二人的到来,搞出了一顿丰盛的晚宴,不仅有鱼有肉,而且饭都是喷香的大米饭,这让裴翾食欲大开。坐在桌前的他顿感心安了不少,每次回到这里,他都有种回家的感觉。
“阿裴,酒还有一点,你喝不喝?”
季桂问道。
“喝!”
裴翾爽朗道。
于是,仅剩的一点桂花酒也被端了上来,正好每人一杯。
吃着饭,喝着酒,众人都很开心,而裴欢喝了一口桂花酒后,居然哭了起来:“没想到,我落难至此,如今还能喝到咱们裴家村的桂花酒……”
裴翾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:“三叔公,你放心喝,少了我再去给你弄。”
“哪弄来的?”
裴欢惊讶问起。
“您忘了阮燕吗?她嫁出去了,嫁到了富水县的金霞村,如今,她将桂花酒的酿造法学会了,这酒就是她酿的。”
裴翾解释道。
“是那个大鼻子丫头啊……难怪……”
裴欢感慨不已。
吃喝了一阵后,杨田又说起了龙山村的变化来:“阿裴啊,自从那庞家老爷死后,你是不知道,那庞家的分支,甚至他妻子的娘家都跑来争庞家的财产,前阵子甚至大打出手……如今,那庞家没了主,亲戚又闹的厉害,便开始分崩离析了……”
裴翾听完点点头,这种事他早就料到了。
“是啊,裴哥哥,那庞家的一个分支,想要占据龙山村的庞家老宅,为了取得村民们的支持帮衬,居然开始归还佃农的田契呢……”
杨娟忽然说道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
裴翾听完不由一笑。
“是的,荒唐的事多的是呢!庞老爷的妻子娘家不同意,又要将那些田契从佃农手里收回来,结果差点引发冲突……庞家到现在还鸡飞狗跳呢!”
杨青也道。
“那就让他们鸡飞狗跳吧。”
随后裴翾看向了杨娟:“阿娟,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
杨娟点头:“好多了,多亏了前阵子你给我们的银子,我爹买来了上好的中药给我补身子,还经常买鱼和肉吃,我身体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