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当初。。。皇帝宠宦官。。。宦官掌权、掌军、掌财。。。权势都能压过宰相,我与夫家当年家境虽算的上是富商,但。。。但宦官若是想杀我们就如同是捏死蚂蚁一般。。。
家翁。。。也就是你们现在阳人所说的公公。。。与当初的郭宦官相识。。。便在我们拜堂时,请他前来。。。没成想他竟对我夫君。。。】
【够了!】
鬼新郎表情屈辱的看向我:
【我知你身份尊贵!但我意已决!你可以阻拦我!你也大可以回天界调兵!但是我没动手你们就没有理由杀我!
而且你要清楚你们不可能无时无刻守着他们!只要我一有机会!我就会立刻!马上要了他们的命!他们死期已定!天王老子来了!我也要杀!】
说罢。
没等我反应过来。
他直接一挥手,迸出强大的煞气,将我与任康四人赶出了关口!
被赶出关口后。
我脑海里依旧不断重复着一段话,郭老太太在千年前是个宦官!简单来说就是个太监…而这个太监对鬼新郎。。。
虽然鬼新娘没把话说全。。。但看鬼新郎这个态度。。。估计。。。
正当我不断思考的时候。
我察觉到周围有许多灵气在不断靠近。
下意识抬眼望去,是我们四个堂口内的老仙见我们平安出关后,都围了过来!
为的是一身伤痕的黄金。
他脸色极为难看的看向我,一字一句的质问道:【你翅膀硬了,都敢算计我们了是不是?】
我干笑两声:【师父。。。你说的这是啥话啊!怎么能叫算计呢!再说这事儿跟我啥关系啊!都是任康出的主意!】
任康探了探头,伸出手指向自己:【我。。。我吗?是。。。是我吗?】
我啧了一声:【不是你是谁!还能是我吗!】
黄金冷哼一声,垂下头低声问道:【你知道你们在关口里待了多久吗?】
【也就…也就一天?】
【两天!整整两天!】黄金语气悲伤:【你们的肉身已经臭了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】
【啊!?卧槽!这就臭了!师父咋办啊!】我震惊的看向他,语无伦次的问道:
【完了完了!师父这臭了我咋回去啊!臭了我还能不能复活啊!我不嫌有味!不行我多洗两遍行不行啊!还能不能用啊!】
黄金用爪子掩住了双眼:【弟马。。。此一别山高路远,你我师徒缘分。。。】
一旁的蟒大彪看不下去了,许是刚苏醒声音还有些虚弱:【你个老不正经的!别吓唬弟马了!这现在是没有肉身!有肉身现在都应该尿了!】
【啧!】黄金瞪了他一眼,想伸手打但考虑到蟒大彪的灵体还未恢复,只能悻悻的收回手:
【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!不吓唬他!他能长记性吗!不吓唬他!他下次还敢这样!】
【哦哦对!】蟒大彪装出悲伤的模样看向我:【弟马啊~你肉身咋能那么臭哎~~】
我对他翻了个白眼:【师父,你现在演好像来不及了吧!我们到底给关口待了多久啊!】
蟒大彪嘿嘿笑道:
【你们确实在关口待了两天!照理来说肉身也确实应该臭了!而且我们都以为你们出不来了!
但你这嘴硬心软的黄金师父一直用灵气滋养你们的肉身!所以这才没臭!还不快谢谢你黄金师父!】
我嬉皮笑脸的凑上前:【我最亲爱滴~亲爱滴金金师父~】
【滚蛋!】黄金不耐烦的骂了一声:【你要是再不归窍!贾迪熬也快给自己熬死了!】
我顺着他的视线,看向贾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