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泽华挠头,“礼制规格上……”
“礼制在印上。这一方印盖下去,比写一万字都强。”
“市文谁会写?”
耿泽华问。
九婴慢吞吞开口:“我会一点。当年集上挂牌子,我瞅过万把年。”
“行,这个交给九爷。”
陈十安说,“下一件事,定名单。”
“本管家起个头。”
守库翻开石头片子,“主人家,负岳老掌柜不用请。九婴在伙,不用送帖。剩下来要请的,一个一个过。”
“第一个,冰翁。”
陈十安说,“格陵兰往北,冰底下。走图勒基地安德森上尉那条渠道,能把话递到冰面上。”
“那位爷好请。”
胡小七说,“最是讲理。就是递话得提前半年吧?它说一个字得喘三口气。”
“所以头一个就递它。”
陈十安说,“它欠着咱们的情,井眼的事一说透,它必来。”
“第二个,潮婆婆。”
陈十安顿了顿,“老掌柜点了名,把她请来。”
“她镇着海眼,离得开吗?”
耿泽华问。
“帖一到,她自有法子。”
陈十安说,“上古存在的手段,不能小看。”
“本蝎王去东海接她。”
小红蹲在高处的碗柜上,尾巴一翘,“本王是氐人国荣誉蝎王,接自家长辈,礼数上就该本王出面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胡小七嗑着瓜子,“你是馋人家海底的零嘴了。”
“丑狐狸,你再说一遍?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陈十安把俩货摁下去,“第三个,金线灵蟾,那个黑苗寨的蛙神。”
“它好请。”
李二狗嘿嘿一乐,“当年就是我拿香火腊肉小母蛙把它忽悠……请黑苗寨去的。我去,一句话的事。就是它来了得嘱咐一句,谁也不许提那仨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