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噼啪响了一声,火星子蹿上来,又落下去。
李二狗一拍巴掌:“好!前辈这话硬气!”
主九颗脑袋齐刷刷转向陈十安:“你们提了条件,我也得提我的。你们人类管这个叫啥来着,对等的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陈十安把一根柴塞进火里。
“三个条件。”
主说,“头一条,往后谁都不许拿我跟相柳比。”
九颗脑袋的表情一块沉下来。
“它是它,我是我。”
左边第二颗说,“它跪太初,我骂太初。它吃人,我……我吃牛,但那也是梦游!粑我俩搁一个句子里出现,那是贬低我,抬举了它。”
“对。”
右边第三颗接茬,“谁再提它,别怪我翻脸。尤其不许说什么,你们九头蛇都一个德性,这种话,谁说我跟谁急。”
“这你放心。”
陈十安点点头,“往后咱们这儿,它啥也不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九婴脸色缓了。
“第二条。”
主清了清嗓子,“小九这个称呼,老刑天能叫,你们谁都不能叫。”
“为啥呀!”
李二狗不干了,“我听老大叫得挺亲热的,多顺口啊。”
“他叫是八千年的交情。”
主斜他一眼,“你叫,你算老几?”
“我算他传人啊!”
“传人也不行。”
九颗脑袋一起摇头。
“那叫啥?”
“前辈。”
主说,“或者九爷,也行。”
“凭啥平白矮一辈……”
李二狗嘟囔到一半,看见十八只眼睛一块儿眯起来,立马改口,“九爷!九爷顺口!九爷最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