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天。”
张天洪声音沉下去,“上古战神刑天,身异处而神魂不灭。大禹借刑天之力,以其本源为锁,将相柳的魂魄牢牢钉死在地脉之中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
刑天,北极冰窟壁画上那个无头巨人,手持干戚,与九头巨蛇厮杀的无头战神。
“也就是说,”
耿泽华接过话头,“要重新封印相柳,需要两个条件。第一,修复地脉封印阵。第二……找到战神本源,也就是刑天之力。”
“地脉封印可以修复。”
张天洪点头,“虽然麻烦,但咱们有阵法师,有时间,有材料。只要一处一处来,总能补上。”
“那战神本源呢?”
胡小七问。
张天洪沉默了,大殿里安静下来,只有李二狗嚼包子的声音。
他塞了满嘴的包子馅,忽然现大家都不说话了,抬起头,茫然地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你们咋了?”
陈十安和耿泽华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同一种猜测,同一种担忧。
胡小七的眼睛慢慢瞪大了,他的目光在李二狗身上停下,然后猛地站起来:“等会儿!你们记不记得一件事?”
“什么?”
陈十安问。
“转轮王叛变那次!”
胡小七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在酆都城,泰山王那个老东西,他、他说二狗子是什么天生战体,还要收他为徒来着!”
陈十安和耿泽华动作一僵。
李二狗眨巴眨巴眼睛,终于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:“天生战体?我就一扛大包的,那老头瞎说的吧?”
陈十安缓缓转过头,看向李二狗。
他的目光从李二狗的脸上移到了眉心处,在那里停顿了一瞬。
“二狗哥。”
陈十安说,“你还记得北极冰窟里那幅壁画吗?”
李二狗手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