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泽华急眼了,脚下一绊,腰上使劲,一个过肩摔就把李二狗按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卧槽!”
李二狗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嗷嗷叫,“老耿你他妈下死手啊!”
“活该。”
耿泽华拍了拍手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李二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也不起来,指着耿泽华喊:“真不经逗!老子是高兴,高兴啊,我老弟不用死了,呜呜呜……”
看着李二狗鼻涕一把泪一把,众人也眼中有水光闪动。
是啊,这一路走来,陈十安仿佛无所不能,永远冲在前面,永远扛着最大的压力,即使寿元将近,也从未妥协过。
而如今,这个一直悬在大家心头的利刃,终于解决了。
李二狗说的对,是该高兴,该特别高兴!
陈十安端着酒碗,走到张天洪面前,郑重地说道:“张掌门,这杯酒我敬您。没有龙虎山的紫阳鼎,没有您和大家的帮忙,就没有这枚天元续命丹。”
张天洪端起自己的酒碗,与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:“十安,你是泽华的兄弟,还对我龙虎山有恩。再说谢字,就见外了。”
陈十安点点头,也将碗中的酒喝干。
他又倒了一碗,再次举起:“这一杯,敬龙虎山。”
第三碗,他转向耿泽华和胡小七:“这一杯,敬你们。”
耿泽华端起碗,隔空一回敬,胡小七端起橙汁。
三碗酒下肚,陈十安的脸也红了。
李二狗从地上爬起来拦住他:“老弟,你刚恢复,悠着点喝。”
“没事。”
陈十安笑了笑,“今天高兴。”
“高兴也不能这么整啊!”
李二狗抢过酒坛子,不让他再倒。
酒至深夜,宴席才散。
张天洪年纪大了,喝了几碗就先回去休息了。
耿泽华被李二狗灌了不少,走路都有点飘,被两个小道士搀着回了房。
胡小七熬了好几天,饭没吃完就直打瞌睡,被陈十安抱起来送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