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华,你先别急,”
张守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点,“你师父得救,内鬼也得除,我得好好筹谋一下,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!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,我还去塔下守着我师父,您可得快点啊!”
耿泽华转身就走,步子踉跄,看起来失魂落魄。
见耿泽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张守清低头又看了眼手里的纸条,咽了口唾沫。
半个时辰后,整个天师峰都炸了锅。
“听说了吗?掌门在镇妖塔里被人下药了!”
“说是三长老亲耳听泽华师兄说的,掌门昏迷不醒,一直念叨李师伯的名字!”
“不止呢,手里还攥着纸条,写着什么太初要进山!”
“我的天,李师伯背叛师门?”
“嘘,小声点,不要命了?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从厨房传到药圃,从药圃传到练武场,从练武场传到藏经阁。
不到一个时辰,连扫地的道童都知道了藏经阁的李长老谋害掌门。
耿泽华躲在暗处,听着各处传来的窃窃私语,脸上的慌张早已消失不见,他冷笑一声,转身往镇妖塔的方向去。
计划第一步,成功了。
消息满山飞的时候,李三棍正坐在自己房间里给大腿根上药。
“三师伯!三师伯!”
周明远啪啪拍门。
李三棍眉头一皱,扯过被子盖在腿上:“进来。”
周明远推门进来,神色紧张,嘴唇哆嗦:“三师伯,不好了,现在全山都在传,说掌门在镇妖塔里昏迷不醒,嘴里一直念叨您的名字,手里还攥着写有您名字和太字的纸条!”
李三棍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把药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纸条?什么纸条?张天洪手里的纸条从哪儿来的?
“纸条上写的什么?”
“听说是半张纸片,写着李字、太字。”
李三棍坐在那没动,脑子飞转,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过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留下痕迹。
最后得出结论,张天洪那老狐狸,八成是在诈他。
可……万一不是呢?万一那老东西真的抓住了什么把柄,把证据攥在手里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