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咱们在掌门房里现的迷魂散加七步醉。”
耿泽华靠在椅背上,脸色阴沉,“一个值守弟子,领安神香做幌子,实际拿的是迷魂散。巡逻路线又正好覆盖案路线。”
“人赃并获。”
“还不算完。”
耿泽华又拿起名单,翻到长老那一页,指着陈师叔的名字,“这个老东西也不对劲。”
“我记得二狗哥和小七在他那现了龙涎香。”
“不光是龙涎香。”
耿泽华把朱砂领料记录打开,“你看这个。陈师叔上个月从炼丹房领了三十斤朱砂,说是要画一批镇妖符。三十斤,什么概念?平时画一年的符也用不了十斤。”
“他画了多少?”
“据他自己说,画了三百道镇妖符。”
耿泽华冷笑,“三百道符用三十斤朱砂?他就是拿朱砂糊墙也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多余的朱砂去哪了?”
“我猜是用来画别的符了。禁地入口附近要是有预警符或者隐匿符,都需要大量朱砂,来掩盖禁地入口的真实情况。”
陈十安沉默片刻,点头说:“两个内应,一老一少。”
耿泽华摇头:“这两个只是小喽啰,而李师伯才是领头的。我猜测,陈师叔负责后山掩护,周明远就纯粹跑腿打杂。但我还是想不明白,以我师父那身修为,凭这三个人想悄无声息地把他从掌门房间弄出来,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所以说,除了这三个人,还有高手参与进来。”
“肯定有,而且隐藏在暗处。这三个人咱们先别动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陈十安点头,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“时候差不多了。”
耿泽华把桌上的纸册一股脑塞进床底下的木箱里,“我去叫那俩货过来吧。”
没过一会儿,李二狗和胡小七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