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安僵在原地,两条胳膊伸得笔直,襁褓里的小家伙软乎乎的,还有一股子奶香味。
这样……行吗?陈十安紧张问。
行,太行了。李二狗笑得前仰后合,老弟,你平时砍鬼那么利索,抱个孩子咋跟扛炸药包似的?
那不一样。陈十安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胡小七凑过来,馋巴巴的瞅瞅陈十安怀里的宝宝,讨好的说:二狗子,把你闺女给我抱抱呗?
那可不行,告诉你噢,小子等我老弟抱完给你稀罕稀罕行,我闺女你想都别想。李二狗警告道。
为啥啊?
李二狗没好气说:我闺女可是宝贝,我都不舍得抱,再说你一个公狐狸,离我闺女远点,男女授受不亲!
胡小七:“……李二狗你好像有啥大病!”
耿泽华笑说:“他这是妥妥的女儿奴!”
“我乐意!你管得着了!”
李二狗葱陈十安手里接过小李平,小心翼翼的放回婴儿车里。
秦母从房里走出来,轻轻拍了拍襁褓:你们聊,我带孩子们进屋。
眼看丈母娘回屋关上房门,李二狗立刻一个熊抱,把秦雪抱了个紧实:“媳妇儿~我都想死你了~~”
耿泽华摸摸胳膊上那层鸡皮疙瘩:“二狗子你俩背着点人行不?人家小七还是个孩子,别给教坏了。”
李二狗脸皮够厚,一点没有不好意思,倒是秦雪给闹了个大红脸,一使劲推开李二狗,假装镇定:“我先回屋喂奶了。”
说完转身也回屋里了。
“老耿你咋这么膈应人呢,都给我媳妇整不好意思了。”
李二狗瞪过去,没好气说。
陈十安笑着摇摇头,走到石桌旁坐下,取出那块药王骨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耿泽华也不逗李二狗了:十安,咱俩先把丹方拼出来,龙虎山那份残卷我记在手机里了。
陈十安从屋里取出纸笔,铺在石桌上。
他把药王骨上的内容逐字翻译出来,耿泽华则对照着手机里的残卷照片,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。
李二狗把大脑袋凑过来:写的啥?我咋一个字都看不懂?
古苗巫文,你躲开点,挡光了。耿泽华头也不抬。
李二狗挠挠头,有心想怼回去,但自己确实看不懂,一时间还真没找着词儿。
陈十安和耿泽华一边核对一边记录,花了将近一个小时,终于把完整的丹方整理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