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七抿嘴乐:你这纯属自找的,看见獠牙还往上冲,这是给你个教训。
我不冲咋整?老弟就在旁边,眼瞅就啃着他了,你和老耿在团队属于法师,你俩那小身板挨一下就得喂蝙蝠,不我冲谁冲?
我小身板怎么了?瞧不起谁呐?胡小七瞪眼,我刚才那一矛可是烧穿他一只翅膀!
他说完又小声嘟囔:“反正……反正你下次别虎抄抄的啥都自己上。”
咋的关心哥呢?李二狗听出来了,小狐狸这是担心他。
自恋啥,我这是怕小雪嫂子守寡!哼!胡小七脸一红,把头扭向窗户。
李二狗哈哈一笑,抓两把胡小七头:“放心吧,我皮糙肉厚的,不能有事。”
陈十安上车后就闭目养神,他的感知一直锁定着东南方那缕造化之力的信号,血伯爵的位置越来越清晰,信号的移动度也在减慢,说明他的伤势确实在影响行动。
车开了四十多分钟,抵达了伦敦郊外的军用机场。
停机坪上已经停着一架黑色的直升机,机身上喷涂着梵蒂冈教廷的金十字徽记。
马可神父站在直升机旁边,一身黑色的神父袍,脖子上挂着银十字架,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皮箱:陈哥,时间紧迫,我们边走边说。
五人登机,直升机轰鸣着升空,朝着东南方飞去。
机舱里,马可打开皮箱,里面除了常规的圣水、银弹、十字架之外,还有一卷羊皮纸。
安东尼奥主教那边找到了线索。马可神父展开羊皮纸,这是教廷密档中关于布兰度城堡的记录,上面说血伯爵的命匣藏在城堡地下。
那咱们直接奔命匣去啊!李二狗一拍大腿。
没那么简单。马可认真道,历代血族对命匣施加了多重诅咒,非血族血统者靠近会被诅咒反噬。教廷历史上曾有三次针对布兰度命匣的行动,全部失败,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。
胡小七想了想说:诅咒的事,我可以试试。
四人一起看向他。
他尾巴翘起来:狐族天赋有通灵术,能与各种灵体、诅咒沟通。
李二狗嘴角抽了抽:你们狐狸家还会跟诅咒唠嗑?
胡小七一本正经地点头:那是,祖传手艺属于是,我小时候无聊,除了小鬼,还跟石头聊过天呢。
跟石头聊天?耿泽华来了兴趣。
是啊,不过石头一般不太爱搭理我。胡小七叹了口气,可能是我话太多了。
马可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起来:你们华夏的修行者,真是……有趣。
神父您别见怪。陈十安淡淡地说,小七的狐族通灵术确实有独到之处,诅咒的事交给他。我们其他人负责开路,牵制血伯爵和他的仆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