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伯爵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的第六翼整个被天火覆盖,火焰顺着血煞疯狂燃烧,瞬间就将整只翼烧得千疮百孔。
血伯爵黑雾剧烈翻滚,他不得不分心去扑灭天火,身形也在空中一顿。
就是现在!耿泽华阵盘一翻,四象锁链从阵盘中激射而出。
青龙锁链缠绕,白虎锁链切割,朱雀锁链灼烧,玄武锁链镇压。
四条由阵法凝成的锁链如同四条灵蛇,从不同方向缠向血伯爵的双腿。
血伯爵同时应对三人的攻击,战力被牵制了大半,闪避不及,被四象锁链结结实实地缠住了下肢。
耿泽华双手掐诀,阵盘疯狂旋转。
四象锁链同时收紧,血伯爵被拽得身形一沉,度骤减。
他怒吼一声,混沌之火从体内祭出,想要烧毁锁链,但四象锁链是阵法凝成,烧毁一条又生出一条,源源不断地从阵盘中涌出。
陈十安抓住这个机会,身形如电,直冲那枚卡在血伯爵翼骨中的银桩。
他左手握住银桩尾部,右手按在桩身上,造化之力疯狂涌入银桩,桩身上的驱魔咒文在造化之力的加持下银光大盛。
陈十安一声低喝,造化之力与驱魔咒合二为一,银桩猛地向前一冲!
第二层翼骨再也抵挡不住,咔嚓一声碎裂,银桩穿透翼骨,直直插入血伯爵的胸腔左侧。
血伯爵出一声嘶吼。
银桩入体的瞬间,驱魔咒开始迅灼烧他的血族肉身。
血伯爵的蝠翼疯狂扇动,整个人如狂般将混沌之火不断轰出,一波又一波的能量冲击把陈十安四人同时震飞出去。
血伯爵低头看着胸前那根插入半截、正在吞噬他血肉的银桩,眼珠子里全是怒火。
他伸出右手握住胸前银桩,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拔,不断带起大片黑色的血肉碎屑。
直到银桩被连根拔出,他胸口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。
好,很好。血伯爵咬牙切齿,声音怨毒,华夏鬼医,咱们来日方长!
他将手中银桩一抛,全部蝠翼再次展开,整个人砰地化作一团黑雾,朝着东南方向急飞遁,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李二狗撸起袖子就要冲。
不用追。陈十安拦住他,嘴角一勾,我刚才在他体内留了一丝造化之力,咱们可以追踪。
李二狗一愣:啥意思?
就是在他身体里安了个gps。胡小七也笑呵呵的,先生这招高啊,老蝙蝠跑到天涯海角都跑不出咱们的手掌心。
这招好啊,咱可以直接掀他老巢去。李二狗激动的一挥拳头,疼得龇牙咧嘴,哎哟我这手……
陈十安又抽出一根银针,在李二狗右手几个穴道上快刺了几下。
刚才时间紧迫,只逼出了血毒,但血伯爵獠牙本身的血煞之气还残留在经脉里。
造化之力再次注入,这一次是把残留在经脉深处的血煞彻底清除干净。
这老蝙蝠的牙口可真够劲儿。李二狗甩着手,下回见面非得给他全掰了,让他喝粥都得顺嘴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