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你的香水。秦雪白他一眼,随即又柔声道,我只要你平安回来。
她顿了顿,轻轻拍了拍肚子,看向李二狗,目光里带着一丝俏皮:放心,等他俩出来,你给他们讲打洋鬼子的故事。
李二狗笑了:媳妇儿,你说咱儿子长大了,知道我干过这么多大事,会不会特崇拜我?
秦雪伸手戳了戳李二狗的脑门:你先把这次的仗打好再说。
时间差不多了,李二狗站在车窗外,看着秦雪的车慢慢开走,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。
到了启程的日子,四人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。
陈十安背着他那个永远不离身的帆布包,胡小七还是自己的行李箱,耿泽华背着装满丹药的大背包,李二狗还是一个旅行包。
走了。陈十安说。
哈城机场。
付志刚已经在候机大厅等着了,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,看见四人走来,赶紧迎了上来。
陈大师,机票和签证都办好了。付志刚递过来四个护照,北京转机,明天中午到巴黎。
谢了。陈十安接过护照。
还有这个。付志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型通讯器,卫星电话,全球通用,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。民调局在欧洲有几个据点,位置我到你手机上了,紧急情况下可以求助。
陈十安点点头,把通讯器收好:多谢。
一路顺风。付志刚后退一步,郑重地敬了个礼,等你们回来,我请你们喝酒!
一言为定。陈十安回礼,转身带着三个伙伴走向安检口。
李二狗跟在后面,使劲吸一口哈城的空气。
他不知道这次去欧洲会面对什么,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。但他知道,这仗必须打,那些作恶的人必须解决,为了秦雪和孩子,更为了所有他在乎的人。
二狗哥,走啊!胡小七喊。
来了!李二狗大步跟上。
安检、登机一切顺利。
四人坐稳后,飞机在跑道上加,随着一阵轻微的失重感,机头抬起,离地而起,冲入云霄。
陈十安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将体内造化之力缓缓运转。
身旁,李二狗已经打起了呼噜,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。
耿泽华这回没研究阵图,而是塞嘴里一颗灵药后,就闭目调息,争取在落地巴黎前,让自己尽可能多的恢复一点。
胡小七一直趴在窗子上,坐了这么多次飞机,他还是每次都喜欢看窗外的云海。
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,穿越亚欧大陆,前方是巴黎,他们在欧洲的第一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