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我那个傻了吧唧的干儿子要当爹了?还俩?
嗯呐。陈十安乐了,秦雪嫂子怀了俩,给二狗哥高兴坏了,天天喊着老李家有后了。
哈哈哈!陈镇岳又灌下几口酒,“好事!老子也要当干爷爷了!”
是啊,这次我是偷着来的,要让二狗哥知道了,肯定吵着要来亲自告诉您。
小七呢?陈镇岳又问,那小狐狸精咋样了?
破灭真火也融合凤凰焰,现在厉害着呢。陈十安顿了顿,就是之前几次燃血祭尾,透支大了点,等回去了给他好好瞧瞧。
该瞧瞧。陈镇岳点头,那小东西死心塌地跟你,你可得护好了,可别落下病根。
还有老耿,丹田恢复了三成,天天沉迷在太乙归元阵的阵盘和阵图里。
他那是怕拖你们后腿,这小子平时看着不着调,但是个心思澄明的好孩子。
陈镇岳眯着眼看陈十安:你们几个在一块,日子倒也不寂寞。
是挺热闹的。陈十安笑,天天跟说相声似的,二狗哥逗哏,老耿捧哏,小七在旁边拆台。
师徒俩就这么坐着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酒,聊些有的没的。
陈镇岳讲他年轻时在东北老林子里被黄皮子追了二里地的糗事,陈十安讲李二狗在泰国的糗事,讲耿泽华吐槽李二狗时,那副气不死人不偿命的表情。
一壶酒喝完,陈十安起身。
师父,我走了,等忙完再来看您。
陈镇岳摆摆手,没看他。
陈十安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一声:十安。
他回头,陈镇岳还坐在池边,背对着他:活着回来。
陈十安笑了,认真说:一定。
哈城小院。
李二狗系着个花围裙,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。
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他一边搅和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哼歌。
都说冰糖葫芦儿酸,酸里面它裹着甜……
他拿起个白罐子,舀了满满两大勺倒进去。
糖得放多,媳妇儿爱吃甜的。
秦雪在院子里坐着,扑哧笑出来:二狗,你刚放的是盐。
李二狗手一顿,手指沾上点,用舌头一舔,脸绿了。
……卧槽,还真是盐。
他手忙脚乱地捞汤,一锅好好的甜汤被他搅得跟浆糊似的。秦雪叹了口气,走过来把他推到一边。
你出去坐着吧,我来。
别啊,媳妇儿,我再试试……
出去。
……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