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魂力,但确实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丝,仿佛洗去了一丝外界血海气息带来的阴冷不适。
骨镰看到张沿如此“饮用”
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也没多问。他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沿兄弟,祭老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,说想和你谈谈。”
张沿魂火微闪。果然来了。他点了点头:“有劳带路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石屋。夜晚的骨村,在“血火”
的照耀下,显得静谧而安宁。大部分村民已经休息,只有巡逻守卫的脚步声和远处血海隐隐的潮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
祭老骨尘的居所,并不在村中中央,而是在靠近祭坛的一侧,一间看起来颇为古朴的石屋。石屋不大,但门楣上刻画着一些复杂的与祭坛上纹路相似的符文,散着淡淡的红光,与“血火”
遥相呼应。
骨镰在门外停下脚步,恭敬地道:“祭老,沿客人到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祭老苍老而平和的声音从屋内传来。
张沿推开石门,走了进去。骨镰则留在了门外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屋内的陈设非常简单,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几个石凳,以及靠墙的一排木架,上面摆放着一些兽骨石板龟甲等物品,看上去年代久远。石桌上,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,灯油似乎是某种兽脂炼制的,散着淡淡的并不难闻的气味。灯火如豆,将祭老骨尘的身影,映照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。
祭老骨尘正坐在石桌旁,手中捧着一块泛黄的骨板,仔细端详着。听到张沿进来,他放下骨板,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,在灯火下,显得更加明亮。
“客人请坐。”
祭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。
张沿依言坐下,静静等待着对方开口。他能感觉到,这位祭老的魂力波动并不强烈,甚至有些晦涩,但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,尤其是他手中那根骨杖,隐隐与整个村落的“血火”
相连,仿佛承载着某种古老的力量。
“客人并非普通的迷失魂灵吧?”
祭老开门见山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张沿眼眶中跳动的魂火,“老朽虽年迈,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普通的迷失魂灵,要么在血海中沉沦消散,要么被侵蚀成‘血癫者’,绝无可能保持如此清醒的灵智,更不可能拥有能克制‘噬魂水母’这等魂灵怪物的手段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客人身上,有一股非常古老且……与血海本源似是而非的气息。”
张沿心中微动,但魂火依旧平稳。他知道,在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面前,隐瞒太多可能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猜疑。
“祭老慧眼。”
张沿用精神波动回应,“我确实并非此界生灵,乃因一场意外,流落至此。至于我的力量……或许与我获得的某些古老传承有关,具体来历,我自己也尚未完全明晰。至于克制血海魂灵,或许只是巧合,我的传承力量,对这类魂灵有特殊效果。”
他没有完全否认,也没有全盘托出,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合理的解释。
祭老骨尘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,出清脆的嗒嗒声。片刻后,他才缓缓开口:“古老传承……能流落到其他世界的古老传承,必然非同小可。客人不愿多说,老朽也能理解。只是,客人可知,你身上的那股特殊气息,在这‘永寂血海’,既是机缘,也可能……是祸端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张沿道。
“永寂血海,乃是万灵终末沉沦之所,一切魂灵的归宿,也是……囚笼。”
祭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沧桑感,“这里的血海气息,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同化一切外来者。我们这些‘遗民’,不过是苟延残喘,依靠先祖留下的‘血火’仪式,勉强净化一方土地,得以栖身。而像客人你这般,身具特殊气息,又对血海魂灵有克制之能的……”
他看向张沿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,“在古老的记载中,被称为‘异数’,或者……‘钥匙’。”
“钥匙?”
张沿魂火一跳。
“是的,钥匙。”
祭老骨尘点了点头,“传说,在血海深处,埋藏着远古的秘密,甚至可能有离开这绝地的方法。而‘异数’或‘钥匙’,便是可能打开这秘密的存在。当然,这只是传说,无数年来,从未有人证实过。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