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转化?
张沿沉吟着,目光再次落在“归藏易甲”
上。这枚龟甲神秘无比,来自归藏之地,能提纯转化“血髓晶”
的能量,那是否意味着,它本身就蕴含着某种“转化”
“归藏”
的至高法则?能否将血海的力量,通过它,转化为其他性质的能量?
这个想法很大胆,但并非没有可能。只是,以他现在对“归藏易甲”
的了解和掌控,根本无法主动催动其进行这种跨属性的深度转化。它目前表现出的转化能力,似乎更多是一种被动的针对同源或近似能量的“提纯”
。
或许……需要更高品质的能量源来刺激?或者需要他对“归藏”
之道有更深的领悟?
张沿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。当务之急,是先让自己恢复更多战力,然后前往“泣血礁林”
,获取更纯净的“血髓晶”
,或者其他可能的资源。只有活着,才有机会探寻更多的可能。
他收回骨手,将祭老给的那瓶“苦腥草膏”
,又给星痕涂抹了一些,并喂她喝下了一点“净水”
。这只能维持,无法治愈。
做完这些,张沿盘膝坐下(虽然他是骷髅),开始仔细感应熟悉自己恢复了部分的力量,同时在脑海中,反复推演着祭老描述的关于“泣血礁林”
的信息,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险。
“噬魂水母”
“腐溺者”
……还有那片区域本身的环境危险。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时间,在沉寂与准备中,一点点过去。聚居地里,气氛依旧压抑。灰白人们看向他们棚屋的目光,愈复杂。骨镰依旧如同一尊雕塑般,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,只是偶尔投来的目光,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与不耐。
第三天,当那堆“血火”
的光芒,似乎比前一日又黯淡了一丝时,祭老佝偻的身影,再次出现在了棚屋门口。
他的脸色似乎比三天前更加苍白疲惫了,手中的骨杖,顶端那颗暗红色的珠子,光芒也更加黯淡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祭老的声音,透过精神波动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“你们,准备好了吗?”
张沿缓缓站起身。经过三天的恢复,他的骨躯虽然依旧能看到不少细微的裂痕,但整体已经稳固了太多,行动间不再有滞涩之感。魂火也明亮稳定了许多,虽然距离全盛还很远,但已有一战之力。他将那柄在空间乱流中也未曾丢失的来自星垣遗迹的骨刃(虽然也布满裂痕),握在了手中。
“可以出了。”
张沿平静地回应。
祭老的目光,在张沿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能感觉到,这具骷髅的状态,比三天前好了太多。那种恢复度,远他的预料。看来,这骷髅身上的秘密,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“你的同伴……”
祭老看向依旧昏迷的星痕。
“她需要留在这里。”
张沿道,“以她现在的状态,无法行动。我会在附近布置一些简单的预警和防护。”
说着,张沿走到星痕身边,从自己的骨躯上,掰下几块相对完好的较小的骨片。这动作看得祭老眼角微微一跳。只见张沿用魂力在那些骨片上,刻画下一些简单的源自“玄枢印”
的警戒与防御符文,然后将它们布置在星痕周围的几个方位。
这些符文极其简陋,而且由于魂力不足,效果有限,但至少能在有外物靠近时,出预警,并形成一道微弱的魂力屏障,抵挡片刻。
“我会留下一点魂火印记在她身上。如果她出事,我会知道。”
张沿对祭老说道,声音平静,但其中的意味,却很明确——如果星痕在他离开期间出事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。
祭老深深地看了张沿一眼,缓缓点头:“只要我还活着,她会得到最低限度的保护。但你要明白,如果你们失败,或者回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