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处、那异常能量波动的源头——
那是一个,位于“山谷”
最底部、相对平整区域的、巨大的、由暗红色、粘稠的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、流淌的、“肉毯”
覆盖着的、区域。
这“肉毯”
并非真正的血肉,而是由无数更加粗壮、更加狰狞、颜色更加深邃暗红的、“污血秽虫”
,紧密交织、融合、仿佛形成了一个整体的、聚合体!其面积,足有数十丈方圆,厚度不明,表面不断蠕动着,鼓起一个个脓包,破裂,流出暗红色的、腥臭的、粘液,然后又愈合。无数更加细小、但颜色更加暗红、几乎黑的、“子虫”
,在这“肉毯”
表面、缝隙间,钻进钻出,忙碌不停,仿佛在拱卫、供养着什么。
而在这巨大、恶心的“肉毯”
中心,则矗立着一个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、东西。
那是一尊,大约丈许高,通体由一种温润的、白玉般的、石材雕刻而成的、雕像。
雕像的形态,是一个身着飘逸长袍、面容模糊、但气质出尘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、女性形象。她双手在胸前结着一个奇异的、玄奥的、仿佛在祈祷、又似在镇压的、手印。雕像表面,布满了裂痕,甚至缺失了小半边身躯和一只手臂,显然在漫长的岁月和毁灭中,遭受了严重的损毁。
但,就在这残破的、白玉雕像的胸口位置,镶嵌着一枚,大约拳头大小、呈现出温润的、乳白色、散着微弱但纯净的、柔和白光的、玉石。那异常的、带着一丝“生机”
与“秩序”
残留的、能量波动,正是从这枚乳白色玉石**中,散出来的!
这乳白色的、柔和的白光,与周围那浓郁的、暗红色的、污秽的、疯狂的气息,形成了鲜明的、强烈的、对比!仿佛在这片绝望的、被污秽与疯狂笼罩的废墟中,最后一点纯净、希望、秩序的、火种,正在这残破的雕像中,顽强地、微弱地、燃烧着。
而此刻,这最后一点“火种”
,正被那巨大的、暗红色的、蠕动的“肉毯”
,以及其上无数狰狞的“污血秽虫”
,重重包围、疯狂地、侵蚀、攻击**着!
“肉毯”
的表面,不断伸出无数暗红色的、粗壮的、如同触手般的、“虫鞭”
,狠狠地抽打着白玉雕像周围那一层、薄薄的、几乎随时会破碎的、乳白色的、光罩。光罩在“虫鞭”
的抽打下,剧烈荡漾,光芒明灭不定,似乎随时会崩溃。
而那些在“肉毯”
表面钻进钻出的、暗红色的“子虫”
,则如同潮水般,一波波地涌向光罩,用它们那布满倒刺的口器,疯狂地啃噬、腐蚀着光罩。每一次啃噬,都让光罩的光芒黯淡一分,同时出“嗤嗤”
的、如同冷水滴入热油的、声响**。
白玉雕像胸口的那枚乳白色玉石,光芒似乎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度,缓慢地、但坚定地、黯淡下去。显然,维持这层光罩,消耗着它最后的力量。
而在那“肉毯”
的最深处,距离白玉雕像不远的地方,张沿的“玄胎”
感知,捕捉到了一股……更加庞大、更加邪恶、更加疯狂、带着明显智慧与掌控气息的、能量波动!
那波动的源头,隐藏在“肉毯”
之下,似乎在……沉睡、或者孵化?但它的气息,已经锁定了那白玉雕像,以及雕像胸口的乳白色玉石,充满了贪婪、渴望、以及……毁灭**的欲望。
显然,这巨大的“肉毯”
,以及其上无数的“污血秽虫”
,并非自然形成,而是受到那隐藏的、更强大存在的、操控、驱使!它们的攻击,并非盲目的本能,而是有组织、有目的的,就是为了消耗、打破那白玉雕像的防御,夺取、吞噬那枚乳白色玉石!
“那白玉雕像和玉石……似乎是某个秩序、光明、或者仙道、神圣侧文明的遗物?残留着最后一点纯净的力量,在这污秽的废墟中,顽强地抵抗着‘红潮’污染的侵蚀?”
张沿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。“而那隐藏的、更强大的存在,显然是被这纯净力量吸引,想要吞噬它,壮大自身,或者……解除某种克制**?”
救,还是不救?
张沿迅权衡。
救?那隐藏的、更强大的存在,气息明显远之前遇到的“污血秽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