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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8章 察觉自我的摩伊拉（第2页）
“你是说了。”
林杉点了点头：“你说祂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。”
“……”
摩伊拉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出一声很轻的，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：“可是……我以前从未说过这样的话。
我一直在用祂来称呼自己，我从未想过祂和我之间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“你现在想到了？”
林杉问。
“因为你在问我。”
摩伊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林杉从未听过的情绪，像是困惑，又像是某种正在破土而出的东西。
“你问我还有谁进来过，你问我那些人有没有获得认可。你在把我当成一个人来问问题。
以前那些进来的人，从来不会这么问我。
他们只会索取，只会试探，只会试图从我这里夺取力量。”
林杉没有急着回应。
他听着摩伊拉的声音，感受着那个声音里正在生的变化，从模糊到清晰，从空洞到具体，就像是一面蒙灰的镜子正在被人擦拭干净。
“摩伊拉，”
林杉开口：“如果我说，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，你会怎么想？”
摩伊拉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它说了一句话，声音很轻，像是第一次学会说话的小孩在努力组织语言：“我……不知道。
但我觉得，这也许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那就先记着这件事。”
林杉的语气平静：“等你确定了，再来告诉我。”
摩伊拉没有再说话，但那团暗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的符文中微微闪烁了一下，像是在无声地点头。
林杉收回注意力，重新看向眼前画面中的那群人。
诸神永恒公会的几个人正在边缘区域打探着什么，动作谨慎，但没有太多犹豫，显然有着明确的目标。
他们的行进路线虽然绕了些弯路，但整体方向一直在朝核心区靠近。
“摩伊拉，他们现在在哪个副本附近？”
摩伊拉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晰：“他们在回音沼泽的外围，距离当前区域大约三公里的距离。
那个副本已经被你回收了，他们周围暂时没有活跃的规则诡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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