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,像是被某种空间法则折叠过。
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,大厅的地面是深色的石板,上面刻满了和塔外一样的古老符号。
大厅的中央立着一根石柱,石柱的顶端悬浮着一团暗金色的光。
光团不大,但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。
光芒中有细密的线条在游动,像是无数条金色的小蛇缠绕在一起。
林杉走近石柱,仰头看着那团光。
他能感觉到光中蕴含的力量,那是规则怪谈世界最核心的法则,是这座城市的心脏。
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完全没有危险?
“终于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光团中响起。
不是薇薇尔菈的声音,不是任何他认识的人的声音,而是一种更古老,更空灵的声音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谁?”
林杉疑问道。
“我是这个世界的记忆。”
光团中的线条开始加游动,像是在整理思绪:“我经历了这个世界从诞生到破碎的全过程。
你想要的东西,都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?”
林杉诧异道。
“你想要掌控这个世界。”
光团的声音平静而笃定:“你想要的不是一个通关评价,而是这个世界本身。”
林杉沉默了几秒,然后眨了眨眼说道:“如果我否认呢?”
“你不会否认。”
光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:“因为你说谎的时候,命运法则会出卖你。”
林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的杀戮之心印记在暗金色的光芒下微微光。
他确实不会否认,他进入规则怪谈世界的第一天,就决定了一件事。
如果不能活着出去,那就让这个世界成为他的一部分。
“我需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