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今日清晨,城郊外两处隐秘活傀据点,被人给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人处理的,现场弄得非常干净,若不是在不远处,有几具已经砍成四五段的活傀,被旁边的山民瞧见报了官,或许我这个京畿府尹,至今还不知晓原委。”
崔元谙心里,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。
“而且京城之内,最近这段时间来了许多来历不明的人入住,每一个人看似背景来历都很干净,可那种好似饱经风霜的杀伐眼神,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装出来的。”
这些事情,明珏也听下面的人说了。
此刻意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她抬头看向崔元谙。
“所以你怀疑辰王府的事情是有人在警告你们,不许你们再继续调查下去?”
“朝廷内能一手遮天的只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到这里,她忽然沉默了下去。
“是,很明显现在是有人想要将水搅浑,哪怕我去跟陛下解释,挑出来这两处地方的人并不是我,可是没有人会相信。”
“阿珏,倘若乱起来,我怕护不住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崔元谙说的艰难。
“那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你觉得我就算是躲起来,能躲到哪里去?”
明珏轻笑出声。
“别傻了,只怕人家早就已经盯死了我,只等你这边有了什么动作,就会在第一时间将我拿住。”
她说了今天白日的事情。
男人的神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果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时皱紧了眉头。
“这个孩子,最多还有两个月半就出世了,崔元谙,我想平安将孩子生下来。”
明珏难得温柔了一些。
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,满眼都是慈爱的看着腹中的孩子,这是她成婚三年以来,期盼了许久许久的孩儿。
她希望这个孩子平安,健康,顺遂。
不求孩儿大富大贵,只求快乐安稳。
她怕这样的愿望都给不了。
“崔元谙!”
“可以吗?”
她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。
“好!”
崔元谙坚定的回应着她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两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。
明珏的肚子更大了。
她最近这几日已经不再愿意下床走动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生产。
崔元谙一连给她准备了四五个产婆,就怕到时候出什么幺蛾子,连累她和孩子。
府外的风雨更甚。
最近这段时间,崔元谙每天都是午夜才回来,听下面的人说,他每次回来的时候,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,只是担心这种血腥气冲撞了她和孩子,所以在回来之后都会先沐浴更衣了,才来陪她。
至于邵菲菲那边,今日央求了崔元谙送她去诗会,明日央求了崔元谙送她去游湖。
没有了自己这个碍眼的在外面挡着。
两个人好似真成了一对鸳鸯。
虽然知道是在演戏,因为这个,崔元谙博取到了不少他所需要的消息,但是这些事情落入了明珏的耳朵里面以后。。。。。。
她就不再让人通知她这些事情。
索性就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夫人,您怎么又把这黑珍珠拿出来了?”
蓝湖才进门就看见了她端着一盒,之前宴北缳送的那盒子黑珍珠摆弄。
“嗯,就是想起来,想看看。”
明珏并没有直接上手触摸黑珍珠,她只是端着盒子端详,这段日子她一直在想那日在辰王府的事情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被她忽略。
“蓝湖,你还记得,后来我们去后院见,谢大夫的时候,路过了一个花奴,我还曾跟他说过话。”
明珏态度严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