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慈斋后来发生的事情明珏一概不知。
她怀着孕,本就步伐缓慢。
前面还跟着一个她不喜欢的人,更因为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让她心绪难安。
是以走的就更慢了一些。
“喂,你是不是故意走这么慢的?”
“你明知道我着急找回自己的东西,却还走的这么慢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刚刚在我爹面前的时候装的那么乖巧,这才走了多远,就要原形毕露了是吧。”
邵菲菲这个狗脾气真是惹不起。
人家走快了,走到她的前面去,她不愿意,觉得是人家对她的不尊重。
现在人家走的慢,就跟在她的后面,她还是个不愿意,嫌这嫌那的。
明珏直接给她摆了冷脸。
“呵,小姑姑可真难伺候。”
“这东西若不是我在人群中给你捡了起来,只怕你这会儿,早就找不着了,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哭呢,现在又这事那事了?”
“我要是真跟你一般计较,在你提出来这东西是我捡着的时候,我直接说没有捡着不就好了,反正你又不能去我那儿搜。”
“寻思着在祖父面前给你个面子,你倒是还得寸进尺上。”
明珏确实有在老头跟前装乖的原因。
不过也是考虑到老人家一把年纪了,不愿意再添麻烦,邵菲菲还真以为是她怕了?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少叫!”
明珏懒得理她。
在她还想唧唧歪歪什么的时候,直接打断了她要说的话。
云阔水榭已经近在咫尺。
“反正小姑也不想来我院子里喝茶吧,您应当也不缺我这一杯茶喝,我就不请小姑进来了,还请小姑稍待。”
明珏直接带着陈婵走回院子。
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邵菲菲自然不好再说什么,只觉得今日自己真是自取其辱。
她当然不是多么在意那个平安符。
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,她像来不信。
今日提出来,也不过是为了恶心恶心明珏而已,谁料人家没上套,反倒是她吃了暗亏。
门外的人如何了,明珏根本没管。
走进屋内,她先从妆匣中找出来一支洗的干干净净的香囊,又从枕头下面找到了那日在辰王府见到的那个。
两只对比到一处,果然一模一样。
明珏看着香囊愣了半天,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好抱怨了。
这碗夹生饭,她已经吃了这么多年。
“夫人。”
“属下有话想说。”
陈婵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。
眼下并非儿女情长的时候,陈婵向来少言寡语,现在忽然开口,一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她抬眼看过去,让陈婵先开口。
陈婵道:“属下刚刚在太爷的屋子里,感受到了一股如沉渊一般,厚重凝滞的气息,那指定是个厉害的人物。”
“而位置。。。。。。就在那屏风后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