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怎么可以这么冷静?
她还指望着面前这个女人发一发疯,再给她和崔元谙之间的感情,浇点油呢。
自己和崔元谙之间仿佛到了尴尬期。
最近无论自己怎么努力,那份感情只停留在非常浅显的位置上,邵菲菲便想到了要再利用明珏一把,稳稳推进她和男人的情意。
谁料!
今日这女人好似转性了一般。
回过头去再看了一眼自己父亲,依然还是刚刚那一副严肃的样子,邵菲菲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跟着面前这个女人走一遭了。
于是冷着脸,大步朝着门外去。
明珏温温柔柔的朝着面前的老人行了个礼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径直离开。
一直等到屋内的两个人都走了以后。
老头原本身后的那个屏风,从后面被人给挪开,正巧露出来一个长相平平,却穿着一件奇怪道袍的年轻男人。
“使者大人。”
“刚刚您可看仔细了?”
屏风后面的那个年轻人还没有说话,崔深已经上前一步,脸上全然只剩下恭敬。
“看仔细了。”
“虽然她现在的模样已经和小时候没有多少相似之处,但是她腰间系着的那块玉牌,本使者可以确认正是当年昭王妃的遗物。”
“倘若当年昭王收养的那个孩子不是她,这块玉牌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她的手中。”
年轻男人声音过分尖细了。
左手拿着拂尘,搭在了右手臂弯处。
他这副样子,分明是个标准的太监形象。
如果此刻明珏还在这里,一定能够认出来,在这里站着的这个年轻男人,分明就是他昨天见到的那个,跟活傀走在一处的男人。
“可是我看那玉牌,很普通嘛!”
“当年她被送回来的时候,身上的东西很少,这有分量的,也只有她手里抱着的那把长剑了,后来因为种种原因,她再不能习武,那把长剑也被我们封存在了库房中。”
“两年前小女菲菲在宫内跟着侍卫学剑舞,说自己缺一把趁手的长剑,我那不明是非的老妻,也是为了想跟继女处理好关系,才又将这把长剑从府库中取了出来,送给了菲菲,后来菲菲在明珏面前甚至光明正大舞过剑,可是明珏这边。。。。。。没有半点的反应。”
崔深也是奇了怪了。
怎么能仅凭一个玉牌确认身份。
“崔太爷倒是好毒的眼光。”
“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被妙安公主得去的那把剑,应当是叫做天阳。”
使者明显比崔深的见识广。
“天阳?”
“就是那把当初昭皇叔一战成名的天阳剑?”
崔深大惊失色!
“可是那剑鞘普通的厉害,甚至还不如一般铁匠学徒打造的精美。”
又怎么可能是大名鼎鼎的天阳剑!
使者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又怎么能知道,那剑鞘看着普普通通,却是昭王妃年轻的时候,制作出来送给皇叔的定情信物。”
崔深踉跄的倒退了两步。
之前的所有疑点,在今日全部得到解答。
怪不得那样的神兵利刃,竟有一个这样普普通通的剑鞘,真相竟是如此。
“可那玉牌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深又问。
使者高深莫测的笑了笑。
“那玉牌的特殊之处在上面的花纹,若也是件儿不世珍宝,哪还有今日我在这里通过玉牌才能判断出来昭王府小郡主的身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