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当年以入赘的身份入了邵家,在原配邵室刚咽气,就将自己的外室领进门,还把邵家变成了崔府。
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诟病这件事情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忘记,自己的母亲在咽气之前都还在叮嘱他一定要光耀崔家门楣。
他终于光复成功了。
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可耻。
最多就是手段有些见不得光而已。
现在崔元谙和明珏也是为了崔家,所以在小女儿和孙儿的较劲上,他选择了冷眼旁观。
小女儿虽然是他老来得子,从小就宝贝的厉害,可是她到底是姓邵的。
都没姓崔,哪算崔家人?
老头在心里很快给自己找好了理由。
活这么大年纪,他早就没有了羞耻之心。
眼下呵斥住邵菲菲,再一次抬头看向了面前身子越发笨重的女人。
“阿珏,你小姑向来心直口快,都怪我这个当爹的没有给她教好,所以才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闯出了这些祸事。”
听着面前老人真诚的道歉,明珏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了。
否则一旦这些话传扬出去,只会让人觉得是自己不敬长辈,没规矩。
自己的名声,可不能坏在这些人手中。
于是道:“祖父言重了,孙女刚刚只是在想,您说我和小姑之间是有误会的,在想这个误会的缘起究竟是起于何处。”
“既然您老人家做说客,孙女总要自省一番,才能更好的给您和小姑一个交代。”
她这话说的退进有礼,哪怕是旁边一直鼓着演的邵菲菲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“我就知道阿珏最大度。”
崔深笑着开口。
只是大度这两个字,听到明珏的耳朵里,总是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。
仿佛只要别人说了自己大度,就要吃亏!
毕竟从前经历了太多这种事情。
“其实是这样的,这次我把你叫过来,是因为那日在辰王府的事情。”
崔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。
明珏皱紧了双眉。
王府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,现在他就说起了这个事情,又是想要干什么?
莫非是想通过自己打听一下王府的结局?
辰王毕竟已经被发配到了淮水两岸,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,倘若是因为他和邵菲菲的婚事问题,也不该来问自己。
明珏浑身上下都戒备着。
不管今日他们父女要问什么,她都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小姑姑那日在王府受了惊吓,你应当也是知道的,随身佩戴的一个平安符香囊,就那么遗落在了当场。”
“后来再去王府寻的时候,有人看见了说你捡了起来,那平安符对你小姑来说是有重要意义的,她却因为和你之间的误会,不敢随意找你,所以才求到了我面前,想让我问问。”
平安符?
明珏愣在了当场。
只是因为这个吗?
刚刚自己想了那么多的事情,此刻好像在一瞬间都变成了笑话。
可她记得。。。。。。
自己捡到的那个平安符和自己佩戴的平安符是一模一样的,怎么会是邵菲菲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