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谙,我可是你的小姑姑。”
“这么一个好色之徒,和我关在同一个屋子里,你就那么的放心?”
说罢,她还瞥了一眼旁边的明珏。
“莫不是有些人和你串和起来故意而为之,是真的想对本公主做些什么吧。”
这话她虽然是看着明珏说的,但却实实在在是说给秦衡听的。
“就你?”
“丑不拉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王能看上你,对你为非作歹?”
“你也不去本王后院里瞧瞧,那些美人如云,哪一个不比你长得好看,哪一个不比你温柔贤淑,哪一个不比你心思单纯。”
被邵菲菲这么内涵,秦衡也不装了。
他本来就看面前这女人不顺眼,现在还闹出来这么多幺蛾子,本来就是走个过场的事情,非要搞得那么复杂。
“撵走弟妹,非要让元谙留下,你是什么意思?还担心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情会被他误会啊,你也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妻,怎么处处都在考量着别的男人,莫非真是水性杨花?”
哼哼,秦衡当然知道邵菲菲喜欢的人是崔元谙,他明显是故意这样说出来气人的。
就邵菲菲干的那些事情,他门清。
对自己侄儿有了非分之心,也不嫌恶心。
哪怕两个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,可是也姑姑侄儿的叫了这么多年。
上一辈之间的恩恩怨怨,分明是崔家那位老爷子犯下的错误,她既想要家庭和睦,贪恋着父亲兄长的疼爱,又想将明珏这么多年的辛苦揽入怀中,她所谓的复仇,只是想要赶走崔家的女人,和崔家的男人和和美美。
可崔家继承邵家的根基都在老爷子手里。
明珏发家的底子,都是王氏的嫁妆以及前些年崔元谙自己功绩奖赏的东西。
外面的人都说他能坐上京畿府尹这个位置是走了皇后的后门,若不是从前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召唤崔元谙进宫,又怎会有传言?
那可是他兄弟用血肉换来的。
三年前淮西大水,他才十五岁,却硬刚当地刺史,强行带兵去救人。
两年前云惑部落内乱,小首领们伺机抢掠边境,是崔元谙突出奇兵,平定云惑。
他才十八,却大小功绩不断。
从始至终他靠的都是自己的实力,却因为面前女子的作怪,将他的功绩全部都变成了因皇后吹枕头风,才得了现在位置。
“邵菲菲,你以为你想的什么大家都不知道?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真就藏得那么隐秘?倘若从前不是有皇后娘娘在,你以为你算得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还敢在我辰王府,大呼小叫?”
“你俩,给我出去。”
秦衡又睨了一眼,还傻不愣登站在那里的夫妻二人,后面那句话分明加重了语气。
“来来来,咱俩好好聊聊。”
秦衡脸上全是狞笑。
他突然之间迸发出来的戾气,实在是吓到了面前的女人,甚至在明珏夫妻二人走出屋子的时候,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你,你,你敢打我试试!”
邵菲菲的语气明显弱多了。
秦衡却不管她这个,只是冷眼盯着她,直到把人盯得眼眶里有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。
“我配合你,配合你,还不行吗?”
站在屋子外的夫妻二人,大眼瞪小眼。
屋子内的声音,他们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不是,这也行?”
明珏都傻眼了。
这不就是摆明了欺软怕硬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