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安排妙安公主的种种,想必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,崔元谙对妙安公主感情不一般,虽然这几年以来,他妻与公主之间因为矛盾不断,消磨了他对公主的感情。”
“但是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不一样。”
黑袍人说的有些缺乏条例,实在是被刚刚皇帝的态度给吓得不轻。
可是现在他说出来的这些话,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先拿崔元谙之妻破腹取子,再让妙安公主去迷惑了崔元谙心智,这样的做法残忍至极,但已经足够让面前的皇帝解气。
“哦,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。”
“正好国师也说过,好有血亲关系的婴儿,更能让娘娘共鸣。”
皇帝眼底的赞赏让黑袍人大喜。
哪怕自己跟随的人是个昏君又如何,他能够给自己想象不到的财富与权利。
这就够了。
只是他都还没有高兴完,脖子上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凉,下一秒。。。。。。
他看见了自己没有头的身体正跪在原地,喷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脚下地毯。
周围的人神色麻木。
没有一个人为他感到惋惜。
“心狠是有了,但,朕不喜欢你犹犹豫豫的心性。”
穿着龙袍的皇帝漠然的看着一切。
他完全没有滥杀无辜的自觉心。
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杀个把人算得了什么,呵,他甚至没有要传位的打算。
自己膝下儿女稀薄,仅成年的那两个皇子,一个比一个无能,这天下从前是他的,往后余生也只会是他自己的。
他还要和那人做长长久久的夫妻。
国师已经在研制长生不老药了,他的爱妻,他的。。。。。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宫内的疯狂无人知道。
辰王府的赏菊弄蟹宴却已经家喻户晓。
辰王心善,不仅摆宴邀请京中权贵,还在城南大摆流水宴,宴请普通百姓。
邵菲菲听说明珏也要去赴宴的时候大为惊诧,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,挺着肚子坐在自己后面的马车上时,才终于缓过劲儿来。
“螃蟹性寒,她去做什么?”
“这场祸事本来就是她引起来的,现在她还想跟过去看我笑话不成?”
“早知道这贱人也要一起去,我就再拿些要求来跟崔元谙讨价还价了。”
这边马车内邵菲菲将帕子扯的没了形状,另一边,明珏倒在了崔元谙的怀里。
“也亏得这孩子在我腹中比较听话,不是那样闹腾的孩子,否则以我三五日就要出门一趟的样子,还不知要生出来多少祸事。”
明珏自我调侃着,无奈看着身边男人。
“就算出祸事,也是我。”
男人垂着眼睑,一边看着手边放置的公文,一边低声回应着明珏。
“其实今日有我去,夫人可以不去的。”
明珏说的那个理由,其实很难站住脚。
崔家即便是没有人跟着去,旁人还敢笑话邵菲菲不成?
明珏将他手中公文那拿一边,一边双手一起圈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不去看着她,去看着你的,成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