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外面的流言是说小姑和辰王之间的感情破裂,说辰王殿下情愿不要太子之位也不愿娶小姑,对小姑弃如敝履,那就让他们二人亲自将这流言给击破就是。”
崔元谙神色平静的回答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办宴会?”
“还要跟秦衡那个瞎眼看不上我的人一起出席?我不干!”
西跨院主屋这边,邵菲菲生气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房顶,目光冷凝的看着面前男人。
“崔元谙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明明那日在船上你对我做了那么多,还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我,不是那个女人,可是那日之后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一丁点儿喜欢。”
邵菲菲哭的太伤心了。
一次两次在明珏面前,让自己丢脸也就算了,她可以理解为那是不想让那个女人动了胎气,只是在安抚那个女人罢了。
可现在呢?
他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!
让自己去和别的男人卖笑给世人看,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“好计策”
。
“还请小姑以大局为重。”
男人神色微冷,根本没有要哄她的打算。
邵菲菲的嘴巴撅的更高了。
“什么狗屁的大局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分明是那个女人用心险恶,故意要败坏我的名声,按理来说,去解决这件事情的也该是那个女人,凭什么要牺牲我自己。”
她的眼泪像不值钱的碎珠子,一滴接着一滴的从眼眶中滑落,最终流入衣襟。
“小姑慎言。”
崔元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。
只是看着面前人哭的那么伤心,忍不住又劝道:“只是演戏而已。”
邵菲菲听见这话抬起头来看他。
“即便是演戏,我也不愿跟他有接触。”
就像秦衡那个瞎眼的讨厌她一样,邵菲菲也超级无敌的讨厌那个瞎眼东西。
皇子很了不起吗?
当年和他生母宣妃一起跪在凤仪宫的宫门口,哭着喊着求皇后娘娘原谅的时候,怎么不见他敢说不愿意娶自己?
呵,当年他都不敢抬头看自己呢。
如今姐姐不在,他可不就要神气起来了。
姐姐。。。。。。不在了啊!
邵菲菲眼底的难过一闪而逝。
“让我去辰王府跟他演戏也行,下个月的诗会,我要你亲自陪我去。”
邵菲菲就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跟他讲条件。
他不愿意在人前暴露他们两个人的关系,她就非逼着他跟他亲近,让外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姑侄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好。
“可以。”
他什么时候这么痛快了?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,邵菲菲都要以为是自己给听错了。
“你不怕什么有人生气吗?”
诗会那种地方,他向来不喜。
两年前有一次明珏在诗会上丢丑,就因为当时太傅之女作诗拔得头筹,想要跟崔元谙多说两句话,明珏吃飞醋,结果意外坠湖这事,崔元谙就再也没有去过诗会了。
“那我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元谙才不惯她这幅调侃的样子。
只是话都还没说完,面前的女子就做出来了投降的模样: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