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菲菲丫鬟,迅速围拢过来。
“阿珏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元谙看着面前倒开的食盒,里面的饭菜异常精致,可以见得安排的人多么用心。
可他做了什么?
因为所谓的大局,他接受了邵菲菲的“好意”
,明知道明珏最不喜欢自己和她一处,还是为了各种挣扎,将人留在自己身边。
前面的误会还没解除,他又要再亲手新添一把火吗?他到底做了什么!
怎么就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糕?
到了嘴边的话,哪里还说的出来。
明珏冰冷到好像陌生的眼神,刺痛了崔元谙的神经,再想说话,已经张不开嘴。
“崔元谙,你何时这样下作了?”
明珏看着面前深爱的男人。
眼里很快聚集起来的水雾,被她狠狠压下去,心脏的痛,引诱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谢徽的古怪行径,显然也是因为崔元谙。
那一句句引导,一句句试探。
最后让她自己选择来给崔元谙送饭,其目的是什么,明珏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自己亲眼所见的这一幕,肯定已经达到了他们的某种目的。
想让她吃醋还是什么?
她只感觉异常恶心。
“如果你们想的,就是利用这人逼着闹脾气的我给你道歉,甚至想看我为你吃醋,那么大可不必,这样的算计,我不吃。”
崔元谙像是被她一句“下作”
给骂昏了头,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此刻看着明珏骂完以后,走的分外潇洒。
分明想上前去拉住她的手,想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,可耳边邵菲菲的惨叫与怒骂不绝于耳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珏离开。
“元谙,你这事做的。。。。。。确实不地道。”
秦衡看着明珏离开以后,踱步到了还没缓过劲的崔元谙面前。
脸上全都是一言难尽。
他不明白。
那么冷静自持的崔元谙,为什么总是在两个女人身上开始犯蠢。
崔元谙脸色沉得吓人。
眼前一地鸡毛的样子,实在令人不适。
他却在此刻,问了身边秦衡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:“你遇到阿珏的时候,可曾见过她身边有没有谢徽出现?”
崔元谙到底还是崔元谙。
哪怕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慌了心神,却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确定了问题所在。
“谢徽?”
“就是之前一直跟着你充当仵作的那个女大夫?”
秦衡想了想,最终摇摇头。
这一路上,他确实没有看见谢徽。
而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,像是确认了问题所在,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般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一个躲在阴暗处摆弄是非的老鼠,又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昨日他真是昏了头。
那样的情况之下,就应该一刀砍了那个女人,否则哪还会有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昨日,他怎么就没有砍下去呢?
崔元谙深感疑惑。
就在此刻,另一边的邵菲菲也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,满脸怒容的看着他。
“崔元谙!”
“昨天你跟我定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分明说过,只要等那个女人生下孩子,就会休了她,会给我所有想要的。”
“可是刚刚她挑衅我,羞辱我的时候,你又在哪,你平日的意气风发哪里去了?怎么会在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面前哑口无言?”
一想到那黏腻的菜汤洒了自己一身,哪怕是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,邵菲菲仿佛还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菜汤味儿,瞬间恶心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