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下意识回答:“给他送饭。”
所有的情绪都好像在面前这个人鼓励的眼神中变淡,最后归于虚无。
“你不能每次都让崔元谙来给你道歉。”
“你们是夫妻,是相互的。”
“只要你主动一点,他就能自己乖乖的回到你身边,他那么那么的爱你。”
身边的人,还在说。
明珏却在一瞬间好像被洗脑了一般。
对,总不能每次都让崔元谙来道歉,我也应该主动一点,我离不开他!
“谢徽,你说的很对。”
刚刚还一副死气沉沉模样的女子,像是一瞬间活了过来,步伐匆匆的要去给崔元谙操办一份可口的饭菜,送去府衙。
独留谢徽一个人站在屋子内。
她的眼神那么哀伤。
就那么看着明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
谢徽的样子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她已经太久没用过这种邪术了,连她自己都忘了,当年灭族惨祸之所以自己能活下来,一方面是明珏和那些人驰援及时,另一方面正是因为自己学了药谷不能容忍的功法,被族长兼她的亲爷爷关入了祠堂。
惑情功法,名不虚传。
掌心似乎还有一股气流在涌动。
谢徽像是终于到了自己控制的极限,左手用力的按住右手,不让右手再继续发抖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早膳邀请被拒绝的邵菲菲,并不气馁。
一直到被告知崔元谙已经离开府邸,去了府衙的时候,她才反应过来。
自己这么明目张胆请他吃饭,是有不妥。
就明珏那个醋坛子似的人,肯定又跟崔元谙闹起来了,这次是自己心急了。
不过,知道崔元谙心里的人是自己就行。
邵菲菲心态放的异常稳。
再留明珏多活几天又何妨。
毕竟现在她还为自己和崔元谙怀着孩子。
呵,女子孕育本就危险,到生产的时候自己做些什么手脚,去母留子,也不是不行。
“让你们准备的东西,准备好了吗?”
瞧着天色不早了,邵菲菲朝门外问。
霜琇低眉顺眼的进门。
“回公主的话,食盒已经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