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好办天的门,崔元谙失血过多的脸上一片茫然,事情果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与明珏相识多年,成婚三年。
其实他能猜到她的想法。
他的娘子,是个眼底容不下沙子的人。
她今日或许是有猜测那个人不是自己,但,眼前的事情,不可能因为那人不是自己就解决了,她最恨的就是玩弄感情。
已经被谢徽取出利刃,包扎过的胳膊,此刻伤口又麻又痒又痛。
屋子内还是静悄悄的。
“守好夫人吧,今夜都机灵着一点。”
“一旦屋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允你们破门而入的权利。”
崔元谙淡淡吩咐。
月色下,他的脸色白的仿佛金纸。
蓝湖在他身上嗅到了浓浓血腥气。
便知道崔元谙一定是受伤了。
可夫人不开门,也不说究竟发生了什么,已经过去半宿了,她和绿萼都快急死了。
爷似乎是知道一些的。
看看崔元谙得脸色,蓝湖觉得自己问不出来真相究竟是怎么了。
门外没了声响。
那人应该是已经走了。
坐在床边的明珏依然没动。
走了好,走了好啊!
让她和他之间都冷静冷静。
只是,明珏不可遏制的想到了从前。
从前的崔元谙,从不会让她带着情绪过夜的,除非是遇上了什么事情,没法回府。
对比,总是在不经意间。
她动了动自己僵硬的嘴角,扯出来一个难看的笑脸,分明下一秒又要掉下眼泪。
明珏觉得自己有点矫情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脾气,船板上的那幕太过于真切,甚至让她分辨不出来真假。
她是害怕了吧。
她怕替身是假,眼见为实。
而选择回书房的人,一路跌跌撞撞。
这一晚上的经历太过于惊心动魄,其实刚刚敲门的时候,崔元谙就已经忍到了极限。
刚推开门,男人便脚下一软。
若不是身后跟着耿晖,只怕这一下,脑门就要磕在门槛上,怎么也得磕个血包。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一早。
天色还蒙蒙亮的时候,一脸喜色的邵菲菲被人送了回来,走的是邵家那边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