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起一脚踹倒了即将倒过来的房门,将原本要冲进来的那些杀手,又整个的踹倒出去。
谢徽堪堪避开了那一箭。
人撞倒在了床榻上,后腰一阵痛。
后背已经泛起了冷汗。
刚刚若不是崔元谙眼疾手快推她的这一下,也许此刻她就已经去黄泉路上陪张养了。
跌倒的杀手再次窜来。
每一步都紧咬着崔元谙。
谢徽只是轻功厉害,能对付对付张养这样武功路数全不通的人,跟人打架完全就是在拖崔元谙得后腿,只能尽力的躲着,不添乱。
这边的声音,已经引来了旁边房间里的人关注,谢徽扯下来衣服内摆两块布,一块用力丢给了崔元谙。
他们两个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分明是两个人刚上船的时候,就已经被这里的人给注意到了。
绝不能再暴露真面目于众人面前。
崔元谙心领神会,夺过一个杀手的匕首以后,又踹倒了一个,然后接过谢徽丢过来的布块,系在自己的脸上。
“不能跟他们缠斗。”
“得想办法脱身。”
这个所谓的画舫宴,背后一定也有皇帝的手笔,或许从始至终就是一种试探。
他们就更不能被抓住了。
私下里怎么都好说,一旦摆在明面上。。。。。。
谢徽一边喊,一边上前去拉开露台的门。
“快走。”
撂下这话,她已经往前一跳。
之前谢徽也曾跟着崔元谙在府衙待过一段时间,二人配合还算默契。
崔元谙沉沉看了邵菲菲一眼,又撇了一眼那边倒着的无头尸体,头已经被谢徽严谨的包起来一起带走了。
而后人也跳出了露台。
“咻咻咻”
破空的声音,再身后袭来。
崔元谙又一把撞开了身边的谢徽。
“哼”
一阵闷哼,让谢徽下意识回头。
“先走。”
崔元谙声音变得有些沙哑。
他刚刚肯定是替她挡了箭。。。。。。
若不是瞻前顾后,若不是不能留下什么把柄,这些人,一起上都不是崔元谙的对手。
可现在,他们却只能抱头鼠窜。
谢徽注意到崔元谙的速度慢了下来,猛回头拽住了他的胳膊,不管他这条胳膊究竟是不是受了伤,用力拽着他往前奔。
直到挤进了热闹非凡的人流。
一间客栈的后院,谢徽终于有时间查看身边男人的伤势了。
箭矢穿透了他的手臂。
周围也没有工具,她没办法取下。
只是眼睛发热的,看着已经汗流浃背的男人:“是黑甲军的专用箭。”
“崔元谙,你不得不承认,你所效忠的君王,今夜真的是想杀了你。”
“或许,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你并没有听他的话,还在执意调查活傀的案子。”
邵菲菲这条线,就更不能放弃了。
“而且,我在夹板上的时候,见到了张养和邵菲菲相拥,同样也看见了明珏。”
谢徽咬咬牙,最后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?”
男人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