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明珏迷上了给未出生的孩儿做衣裳,只是翻来覆去找了许多料子都不满意。
宴北缳来见她的时候,她还在看下面人送上来的布料,简单挑了两块放在旁边,从她的脸色也能看出来,还是不太心仪。
“这么辛苦啊~”
“不如让姐姐帮帮你?”
宴北缳笑眯眯的开口。
“对啊,姐姐之前就经营过布行,肯定对这些事情更加了解。”
明珏都被自己傻笑了。
搁着这么一位专业人士不去请教,偏生非要自己在这里琢磨,可琢磨来琢磨去,净是浪费时间了,也没琢磨出来个结果。
“我今日过来,就是帮你解决问题的。”
宴北缳一开始还很担心明珏会问她那日在街上的事情,想起来后来崔元谙对自己的警告,不许她再将那日的事情说给明珏听。
宴北缳就忍不住的想要叹气。
可是今日一见,面前人好像真的记不起来当时的事情了,连提都没有提。
记不住那样的伤心事了也好。
总好过每天都活在抑郁伤怀中。
“是怎么个事?”
明珏拉着宴北缳先坐下。
蓝湖很有眼力见的给两人端来茶水。
当然,宴北缳是茶,明珏的只有水。。。。。。
太久没有喝茶了,明珏都快忘记了那种茶水在舌尖荡漾的感觉。
还有四个多月了。
坚持住!
莫名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,明珏都被自己的幼稚行为逗笑了。
同时她也深切的感觉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不容易,实在太辛苦了。
宴北缳将一封请柬从自己的秀中拿了出来,红色的信封,金色的字,怎么看都隐隐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金钱味。
这金墨,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起的。
“明日画舫宴,来不来?”
“正巧我还能帮你介绍几个姐妹。”
“听说是个扬州富户出资,跟京城里几家皇商一起办的,这算是第一届,想要试试水,这一次如果能够成功办理,以后每年都会办的。”
宴北缳仔细的跟她介绍着。
“姐姐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我这都已经身怀六甲,怕是不方便吧。”
明珏无奈的笑了笑。
其实她现在这样的状况,去哪都是不方便的,她本来就不爱出门,眼下更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了。
“哎,也是。”
“不过请柬我就先给你留下了,就算是做人情送人也是好的。”
“到时候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布料这方面的事情,小孩子肌肤太嫩,要用一些相对来说软和的料子才好。”
“你又事事要求完美,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辛苦辛苦算了~”
宴北缳笑着说。
明珏将这封请柬收入囊中。
又跟面前人聊了一会,宴北缳说再过两日她女儿苏止彦要从曲州来,她还要回去继续帮女儿收拾院子,就不多打扰了。
将人送走以后,明珏看着这封请柬良久,越看越感觉眼熟。
嘶,她到底在哪见过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