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谙不想里秦衡这么无聊的邀请。
“回绝了他,让他自己喝吧。”
崔元谙将帖子退回耿晖手中,一点没犹豫的,转身就要朝外走。
“爷,来送请帖的人说,如果您看了说不去,还有辰王殿下的一句话要捎给您。”
崔元谙顿下脚步。
“他说,您今日若不去,等明日开工要审理的第一个案子,就是堂堂大秦辰王,因何酗酒一宿,最终惨死在酒楼。”
耿晖学的绘声绘色。
听了他这一番叙述,崔元谙脸色难看至极,好一个辰王啊,这是在逼他?
“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崔元谙头疼的朝着耿晖摆摆手。
其实自从陛下那日说了辰王和邵菲菲的婚约以后,这位好友就已经有些不正常了。
这几日查案也是心不在焉,就拿今日来说吧,让他去取点鸡血用来诈一下犯人口供,他直接买了五只大公鸡,割了整整三大碗血。
崔元谙也是真担心他出什么事情。
还好,酒楼距离崔家不远。
“找个人去咱们院里说一下,就说我临时被辰王叫走了,等夫人回去再告诉夫人,免得夫人不知我去向,再多心。”
走出茅草屋有一段以后,崔元谙又道。
将目前的事情交代完毕,他带着耿晖直奔秦衡在请帖中标好的地点。
“别喝了。”
“瞧你像什么样子?”
崔元谙皱着眉头,夺下秦衡的酒杯。
“让我喝,让我喝!”
“你看看这该死的日子,还有什么盼头,啊?三言两语就将我和那样一个女人捆绑在了一起,呵呵。”
辰王秦衡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酒坛子,他也没进包厢,就在一楼大厅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开始喝,完全不顾什么影响。
“乱说。”
“真传出去,你还要不要名声了?”
这相当于公开抗旨。
“名声?”
“我还要什么名声。”
“你不知道你家那个是什么东西吗?”
“他要维护他的小姨子,爱护他最宠爱的女人唯一的妹妹,凭什么拿我余生当筏子。”
秦衡是喝出来火气了。
一想到邵菲菲得德性,他就头皮发紧。
崔元谙默不作声的坐在了他对面,也同样拆开了一坛子酒,举起来就往自己嘴巴里灌。
“你怎么也喝起来了?”
“你也心烦?”
秦衡还留着三分理智。
看崔元谙这幅喝闷酒的样子,不由得一愣神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面前的好兄弟活的更累。
“崔元谙,我有个计划,你得帮我。”
酒过三巡,秦衡忽然开口。
崔元谙抬头看向他,将酒坛子放在一边,端起面前的酒碗又抿了一口。
“过几日,有个扬州来的富商出资,要办一场盛大的画舫宴,你知不知道?”
秦衡看着眼神都迷糊了,其实说的话异常有条理,让崔元谙顿住了动作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男人问。
“届时,你带人来捉奸怎么样?”
“我可以不要名声,我也可以不要那个位置,你知道的,我无心社稷!”
“倘若余生都要跟那样一个女人在一起,跟她勾心斗角一辈子,我情愿自污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