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神神秘秘的,微微点头,“既然是给我准备的惊喜,岂有不要之理。”
明珏高兴的一个劲笑。
她走在前面,给谢徽带路。
一直到了正房,她让人去给谢徽沏茶。
绿萼从来里面端出来一个匣子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徽不解的看向明珏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明珏给她了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贴着金箔的匣子,上面刻满了花纹,瞧着就不同凡响,谢徽心跳如擂鼓,她猜不出来明珏给她了什么样的惊喜。
手放在盒子上的一瞬间,她却不敢打开了,她怕里面的东西太贵重,她没有办法承担的起,也怕里面只是普通物件,接不住她的一厢情愿,所以此刻六神无主。
“谢大夫,这是我家夫人一片心意,您瞧瞧。”
绿萼似乎看出来她的紧张,小声宽慰。
谢徽喉咙滚动了一下,终于还是将盒子给打开了,盒子里面还做个隔断。
一左一右两个布包,整齐放在里面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布包卷起来的样式,跟她用的银针布包太相似了,谢徽一时有些发愣。
她下意识的双手一起探入匣子里。
咦,左边是热乎乎的,右边。。。。。。好凉。
谢徽的好奇心更盛了。
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仔细的先打开了发热的那个布包。
里面码的整整齐齐一套针。
正是她平日里管用的一套型号。
心下恍惚了一瞬,她忍不住又着手打开另一个布包,同样也是一整套的针。
“我前些日子听夫君说,你这几年一直在寻一套阴阳针,却因为阳玉难得,便一直搁浅了下来,正巧前段时间铺子里收了一整块的阳玉,我库房中还有一块寒玉,便令工匠制作了出来,送与你。”
明珏轻声解释。
可看着两幅针包的,谢徽嘴唇翕动。
半晌才木木的问明珏:“怎么忽然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了。”
在明珏的记忆中,自己应该只是崔元谙的朋友,因为恩情,自己来崔家做了府医。
不管从前的两个人之间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,明珏都不该对她有太多的感情。
她们只是病人与大夫的关系。
可今日。。。。。。
谢徽的心,沉甸甸的。
她不知道明珏为什么会这样,更害怕她是真的想起来了什么,往昔的记忆固然美好,可一旦想起来始末,她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。
“今日是你生辰呀~”
“这么几年来,我们也算朋友了吧。”
“在朋友的生辰,送朋友一套礼物,合乎情理呀~”
明珏笑的更温和了。
谢徽想过几百种可能,独独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这样的答案。
那些没有克制住的情绪一时之间涌上心头,让谢徽的鼻子莫名一酸。
“生辰?”
谢徽的心都在悸动。
多少年了,离开药谷以后,她再也没有听人说过生辰快乐四个字。
“我自己都忘了。”
谢徽掩饰的笑着开口。
可眼底的悲恸,藏匿不住。
“夫人,你别对我那么好啊,小心我爱上你,要偷崔元谙的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