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我的允许,日后不许你们再来西跨院,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云阔水榭这边,明珏根本没听到任何别的消息,这几日她修养的很是自在。
崔元谙总会给她找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回来,就算公务再忙,也不会忽略她。
只是她的日子过得顺畅了,有些人过得可就不开心了,这些日子也就云阔水榭还是一片净土,其他地方苦不堪言。
这是母亲王月皎第十次来跟她诉苦了。
甚至最近连用膳都跑这边来,跟明珏一起吃,她终于喝上了正片的茶水,而不是那种连下人都不喝的碎沫子,激动的难以言喻。
“阿珏呀,你说这日子,可还有什么盼头。”
王月皎一张嘴,就是哭哭啼啼。
邵菲菲当家以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查账之后发现,明珏的产业跟公中分开,其实公中已然剩不下什么东了。
她跟各院主子说,跟下面人说,日后公中就是公中,要公私分明,所以公中不再占用少夫人明珏的便宜。
可为了崔家的正常运行,便要缩减所有人的配额,她本意是想催起大家对明珏的怨恨,升米恩,斗米仇的道理,她比谁都明白。
主子都吃不上什么好饭,下面人更是苦不堪言,不仅往日的油水没了,连每日的米饭都只给半碗,甚至更少,菜也只有炖青菜,每日连点油水都见不到。
原本按照邵菲菲的想法,这些人最后都要来明珏这里闹一闹,让她把已经吞下去的东西,再给大家吐出来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有个去西跨院送东西的小厮回来,却告诉大家,西跨院连邵菲菲养的那条狗都有肉吃,甚至好饭好菜没动多少就倒泔水桶了。
这下可真气坏了众人。
“只是西跨院那边有陛下拨给她的卫士,个个都配着兵器,谁也不敢去给她闹,眼看着下面人怨气越来越强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月皎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她根本不会什么治家之道,只要有谁敢说点什么不合她心意的话,她就仗势欺人让那些卫士出手。”
“就连我身边的云白和望烟,都挨了两巴掌,现在脸颊还肿着呢。”
王月皎边说边叹气。
“你说这还像个家吗?”
“早晚有一日,这家得毁在她手上。”
明珏没想到外头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,于是忙问:“旁人说不上话,祖父那边呢?”
说起这个,王月皎就更来气了。
“呵,她多会做人啊,那可是她亲爹。”
“你祖父那边可半点没受影响,人家吃香的喝辣的,连酒都是御前的。”
“我们这边,只有你爹回来吃的那顿晚饭是好的,崔家两个能管事的男人,无一不是‘独’性子,但凡跟他们多说两句,他们只会说,邵菲菲年轻,让我们多帮衬!”
王月皎气的想砸东西。
可手中茶实在香,她又不舍得。
只能手指捏紧了茶杯,指尖被茶碗烫的绯红,足以见得她被气的多么厉害。
“等元谙回来,不若我跟他说说?”
总不能真的让邵菲菲胡作非为下去吧,苛待了所有人,富养她自己。
她就真不怕崔家这边暴动?
不,或许她就是在等这边的人发疯。
“不行。”
王月皎却矢口否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