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道理!”
“难道云阔水榭就不是崔家的院子了吗?陛下明文规定了,要我统管全家,难道她崔明珏就不是崔家人了?”
“崔元谙,你要抗旨不尊吗?”
她就说那人不可能如此的沉得住气,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
邵菲菲气鼓鼓的看向崔元谙,若不是今日桌子上摆着的菜色都是她特意点的,甚至为了庆祝这件喜事,还特意为自己寻来御酒!
恐怕早在她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,就已经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。
她急于挑出崔元谙的错处,妄图用抗旨不尊这样的借口来劝崔元谙迷途知返。
可男人却只是冷冷淡淡的回了她一句:“陛下已经同意了。”
这是崔元谙赶在宫门落锁前快马加鞭前去宫中,为自己的妻子求来的恩典。
皇帝当然是有心想要教训明珏的,毕竟所有人都认为,太后之所以下旨要邵菲菲离京,就是因为启林山的那场大火,导致的后果。
只是教训也要有限度。
好歹明珏是崔元谙的妻子,现在黄豆正是需要崔元谙这个左膀右臂的时候,西北边疆又在闹谋反,就更需要崔元谙稳定京城。
小惩大诫一下,就可以了,过犹不及。
当然,皇帝并不知晓,如今的崔家大部分产业都是来自于明珏,一旦将明珏的个人财务与崔家公中分开,公中剩下的凤毛麟角。
短短七个字,却让邵菲菲眼睛瞬间红了。
陛下怎么可能会同意?
皇帝姐夫能够注意到明珏,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皇帝姐夫根本不可能将明珏放在眼里,一定是崔元谙以功劳做代价逼姐夫答应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
邵菲菲到底是将面前的这一桌子饭菜给掀翻了,她怒目而视的站起来看向崔元谙。
“崔元谙,你变了。”
“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。”
她指的是在宫里的时候,指的是借皇帝皇后之手,将他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时候。
崔元谙不想再跟她继续掰扯。
既然自己的话已经带到,在这里多留下去也毫无意义,相比于在这里跟面前疯魔一般的女人大吵大闹。。。。。。
崔元谙更加怀念明珏和他一起窝在小榻上,明珏喜欢看游记,而他喜欢看她。
“不许走。”
“我不许让你走。”
邵菲菲疯了一般的朝这边跑过来。
她一把拽住了崔元谙的衣袖。
“松开。”
崔元谙连头都没有回一下,只是声音冷淡。
僵持了几个呼吸,邵菲菲不甘心的松开了衣袖,声音里面已经带了哭腔。
“你知道我留在京城的代价是什么吗?”
“是我要嫁给别人!”
“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辰王吗?崔元谙,你难道不知道我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邵菲菲气上心头,已经忘乎所以。
“闭嘴!”
一道急切的声音,仓惶打断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