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才会说将那些地契店契,以及手下人的生死契之流,先留在你的书房。”
崔元谙是担心邵菲菲会因为这个逼她交出现来,而对她和孩子不利。
“夫君。”
明珏唤了他一声,缓缓在椅子上起来。
她动了动嘴巴,委屈的看向崔元谙。
“我之前,还那样说你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以为在你的心里,她真的比我重要。”
崔元谙伸手搂住她的腰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看似严肃的话中,全是宠溺。
“那你发誓,不能负我。”
“要不然,要不然我就不要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元谙将人拉入自己怀里,截住了明珏最后的一句话:“不许胡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西跨院,邵菲菲今日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她一点点清点着皇帝送来的东西,又迫不及待的让人将崔家库房打开。
她明明在宫内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,价值连城的物件,可眼下,也不知道是不是贪婪本性作祟,活像掉米缸的老鼠。
“搬走,搬走,通通搬走!”
“呵,这些东西以后都姓崔了。”
邵菲菲颇为豪迈的指挥着众人。
现在她身后的霜琇,同样也扬着笑脸。
“还未恭喜殿下,成功留在京城。”
只是说起这个,邵菲菲脸色瞬间淡了。
“这个,有什么好恭喜的?”
察觉出来她的语气变了,霜琇瞬间提高警报,竟在一时得意忘形之下,说了这么要命的一件事情。
与辰王秦衡的婚约,邵菲菲一直都是不愿意的,更像是皇帝和皇后一厢情愿的拉郎配。
“奴婢该死。”
“在这么好的日子里,惹公主不高兴了,奴婢只是想着,无论是用什么方法留在京城的,总归我们已经先留下来了。”
“只要能够留下来,就有无穷可能。”
霜琇也不管此刻她们走的路是石子路,砰的一声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,众人甚至听见了她膝盖骨和石子亲密接触的嘎巴声音。
身后跟随的其他婢女,脸色都变了。
对自己可真狠。
这条石子路,她们像这样走起来都感觉有些硌脚,霜琇竟然说跪就跪了。
公主愿意宠幸她,活该她受宠!
“起来吧。”
“有这样乐观的想法是好的,不过这些事情日后再说,反正今年是成不了亲了。”
邵菲菲淡淡开口。
一边朝回走,她一边继续开口:“倒是稀奇,这管家权这么轻易的就到了我的手中,竟然都没有听见有人来闹事。”
“那个崔明珏就那么的明事理?”
邵菲菲撇撇嘴,她半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