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太干脆,逗的明珏险些没绷住。
“好了,别逗夫人了。”
“她如今身子骨单薄,又在病中,还没好,受不了现在这样戏弄。”
崔元谙撇了一眼耍宝的耿晖,让他安静。
后者笑嘻嘻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这才将面前的匣子打开,朝着明珏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少夫人,是上次老爷在黑赌坊赌输的那十万两银子,还有前些日子,大人办事漂亮,被陛下赏赐的六万,以及辰王之前拆借的四万,总共二十万两。”
明珏脑袋一空。
只看见面前匣子里放着厚厚一沓银票。
单凭面前这些票据,如果去钱庄取银的话,恐怕小一点的银庄都能破产。
“这么多?”
虽然每一笔银子都有来处,明珏还是一时慌了神,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现银流。
哪怕把如今的崔家拆了卖了,除去那些不好出手的珍藏之物,都不足十个数。
当初那十万两之所以能够从自己手中拿出来给老爹补债,全是她这些年苦心经营,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。
“不算多。”
“比起今日的损失来说,这些算不上什么,当日辰王朝我拆借银子的事情,我并没有告诉你,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辰王的一些隐私,并不愿意这件事情让别人知晓。”
崔元谙这就算是解释了。
“谁还没个困难时候吧。”
这种事情上,明珏向来不计较。
可是看着这么多银票,她却突然有些犯了难:“那你可不能把这么多银票都放在我这里的这件事情,朝外说。”
崔元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
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,恐怕明珏这边永无宁日,来借银子的多如牛毛,外头的那些人也就罢了,怕就怕内部的人借。
自己爹是个什么人,他们都清楚。
二十万两银子看上去很多很多,可一旦落入一个赌鬼的手中,就实在不算多了。
“另外,我已经差人将原本混入公中的那些产业,全都分辨出来了,地契房契以及下面长工的合同,死契,都放在了我书房。”
“等过些日子,我把眼前的事情摆平,再让人将这些东西一并给你送过来。”
崔元谙又解释。
看着银票正愣神的明珏,忽然又听见他这样说,一副傻眼了的表情。
“你早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,这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,可刚刚又为何那副样子。
“逗我让你很开心吗?”
明珏当即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
“这么大年纪了,还做这小孩行径。”
亏的她刚刚那么伤心难过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但凡刚才我在理智全无一点,也许今晚我就会派人去将我之前打下来的那些东西,全都付之一炬。”
明珏生气的朝屋子内走。
她气呼呼的,哪怕一走一喘气,浑身的机能完全跟不上她脑海之中的情绪,还是觉得现在崔元谙做的这件事情让她恼火。
耍她玩很有意思吗?
门外的崔元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将装有银票的匣子从耿晖的手中拿过来。
瞧见后者眼底的狭促,不由得一瞪眼。
而后转身跟进屋子。
他这个娘子什么都好,就是听话不听完整,他那不是还有别的话没说吗。
“阿珏,你听我给你解释呀。”
男人声音急切。
“好啊,你说。”
“不过你最好谎话编好一点。”
“这个你最在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