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皎,不负她的名字,如月华般皎洁。
“夫君说什么?”
她轻声细语的问。
男人却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夫人今日分外特别,珏儿那边,还好吧?”
王月皎被他一夸,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,之前的不快,完全一扫而空,笑盈盈道:“珏儿那边有元谙呢。”
一夜好眠。
明珏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没有了崔元谙的踪迹,反倒是母亲王月皎来了。
“娘亲,您今日遇见什么好事了,这么高兴?”
明珏欠了欠身坐起来,骨头缝里似乎还残余着那种说不上来的阴冷。
但相比于之前烤伤那次,已经好了太多。
王月皎心里藏不住事,将昨夜自己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明珏说了一遍。
又招人来将一堆金银珠宝摆在明珏面前。
“我儿说的果然奏效了,从前我若能多听一听你的话,也许就不会跟你爹闹到夫妻离心的状况,以至于让那些贱人见缝插针。”
听母亲说了好半天,明珏才意识到她说的什么,所以这些珠宝,是感谢费?
明珏忽然哑口无言。
这像母亲这个脑回路能做出来的。
不过,她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,不由得问王月皎:“母亲,好好的,那个芳姨娘怎么就惹怒父亲了?”
父亲最近这两年,不知道有多稀罕这个芳姨娘,即便是在外面如何的沾花惹草,回到府中以后还是跟芳姨娘可以如胶似漆。
王月皎兴致上头,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“不是因为那个崔桐,她如今下了大狱,想要求你父亲让元谙放人。”
王月皎还想在添油加醋说点什么的时候,却见坐在床上的人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夫君抓了桐妹下狱,为什么啊?”
“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明珏脸色难看的不行,他根本想不起来有这些事情,可只要用力的去思考,去回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,脑子就如同炸开了一般。
她的左手合拢成拳头,用力的敲着自己的额头,直到将白皙的额头敲的通红,却完全不起一丁点的作用。
突如其来的场面,吓到了王月皎。
此时此刻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想到之前崔元谙叮嘱自己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为了不影响明珏和她腹中孩子,绝不能让他回忆起前两天发生的那些事情。”
王月皎脸色忽的惨白。
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将这话题给扯回去了,更不明白明珏现在的状态,为何这样。。。。。。
“少夫人自然不知道。”
“您和宴夫人,当街被马冲撞的这件事情,幕后之人正是桐小姐!”
“您也知道咱们爷自从坐上京畿府尹位置以后,在打击纨绔子弟当街闹事这事上,定下的规矩十分严苛,如今京畿内的世家子弟,哪个不是收敛自己的脾气,绝不敢犯律法。”
“偏生此次,那刁奴借着桐小姐名声在外惹是生非,所以爷才会更生气。”
还是蓝湖反应机敏。
她深谙要想将话题略过去,不让明珏那么较真的去深究,说出来的话也不能全部是假的,便真真假假掺和着给明珏解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明珏揉着自己发紧的额头。
她看上去是明白了什么,可眼珠依然通红,分明是还在忍受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