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种种在她脑海之中盘旋,最后竟然引得她反倒是笑出声来,这算什么,暗度陈仓?
崔元谙没有给她透露出来一点相关事情!
大口大口喘息着,明珏没有半点被瞒住的生气,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烦躁,那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,图纸左下角还标注着绘制时间,是去年十一月。
如今已经是金秋九月,将近一年的时间了。
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也在她脑海中想起,陈婵秋粟二人之前奉她的命令去曲州调查过有关于公主府的事情,回来之前都说是按规制办事,并无不妥。
可这两个人,本就是崔元谙给她的。
究竟是领了陛下的命令还是他和邵菲菲之间的私联,明珏不敢想,崔元谙什么都不告诉她,只要有关于邵菲菲的事情,他说的少之又少。
这么多年的感情了,明珏知道崔元谙的心思是怎么想到,唯有重要怕出错的事情,他才会信奉那套事以密成,可建个府邸而已,有什么怕出错的?
明珏想不明白。
这种事情,他有什么不好跟自己说的。
是担心自己又因为他为邵菲菲出力生气吗?
可他这么几年来,处处听邵菲菲召唤,她又几时拦着阻着,不让他去了?
越想越感觉堵的慌。
她自以为举案齐眉,相辅相成的好姻缘,可她的夫君心里,却瞒了她不知道多少事情。
眼下发现这些,明珏却还不能直接去问崔元谙本人,因为她知道,他不会给自己答案的。
就是不知,这东西如何到的宴北缳手里。
今日她来,是否本就是为了送这信?
一口凉透的白开水,被她猛灌入口中。
她的焦虑,源自于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崔元谙和邵菲菲之间牵扯,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。
一个场面,忽的在她眼前闪过。
“蓝湖,备车。”
明珏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。
一旁的蓝湖只看她脸色变幻莫测,看的心惊肉跳,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问缘由。
此刻忽然听见明珏招呼,立即来了精神。
“咱们去天成路那院子。”
明珏一边说着,还一边讲地图收了起来。
她只顾着眼前事情,公主府背后督造官是崔元谙这一事情,打她了一个措手不及,甚至忘了将那三十三颗黑珍珠收起来。
天成路这边的院子,距离崔家原本的位置并不算太远,明珏一路上都很沉默。
蓝湖也不敢问。
主仆二人只要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天成路。
这边的院子修建已经到了尾声。
明珏拎着裙摆,扶着蓝湖胳膊下车。
敲开门,甚至都没有跟管家多说两句话,就一路疾行,朝着自己印象之中熟悉的地方前去。
那次跟着崔元谙来的时候,自己曾跟他说过,她最后的就是那座假山的雕刻,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座大佛,巍峨又磅礴,又因为其外形酷似大佛的缘故,不仅没有压迫感,反而让人很心安。
而这假山,分明与图纸一模一样。
明珏手中的图纸轻飘飘掉在地上。
而其他几处相似之地,也没有继续去看的必要了,她已经确信了两处有相同之处。
那。。。。。。又是谁像了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