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曲州盖府邸的事情他为什么会管,又瞒着明珏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事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一切都因为明珏的出现搅混了。
该死,该死啊!
那边邵菲菲气的又砸了一套茶具,这边,明珏回到院子以后,直接把崔元谙关在了门外,气呼呼的坐到小榻上。
她确实气邵菲菲的无耻,可更气崔元谙一次又一次对邵菲菲的纵容。
他真的看不出来邵菲菲在装样子吗?
什么醉酒闹事,都是胡扯,都是为了拉崔元谙过去的借口。
她就不相信了,倘若今日崔元谙真的不去,难道邵菲菲还真敢进宫闹事?
门口的影子站了许久。
明珏一直没开门,崔元谙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,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许久。
绿萼已经送下去上药了。
回来之后,明珏看过来绿萼后背上面的伤势,那鞭子上应当是带了极其细小的尖刺,每一次抽在人身上,都要带下来一块皮肉。
“!!!”
想到这里,明珏忽然怔住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左边的衣袖果然翻找出来一块不一样的暗红色。
甚至都没有仔细闻,见有一股血腥气。
她一开始闻见这味道的时候,还以为是绿萼的血染在了她的身上,所以才会有血腥气。
可此时此刻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血,那样清晰可见的五指印记。
分明是崔元谙抱住她的时候留下来的。
邵菲菲鞭子上有尖刺这事,她已经刚刚想起来绿萼身上的伤,才想到的。
那徒手接住邵菲菲鞭子尾部的崔元谙呢?
这个想法让明珏猛的站起身来。
“崔元谙!”
快步走到门前,将原本紧闭的房门给拉开,明珏正好看见了要转身离开的男人。
视线一点点下移,正好看见了他那只还在流血的手,滴滴答答,鲜血在门口汇聚了一片,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这条左手也是足够多灾多难的。
之前烧伤的时候也是这条胳膊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势,今日徒手去接鞭子,掌心被扎的血淋淋的,一片模糊。
明珏伸手去捧崔元谙那只受伤左手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不说自己受伤了?”
崔元谙没说话,只是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肩膀,声音累到沙哑。
仿佛只有这样切切实实的抱住她,才能让自己真正的得到那份心安。
明珏挣扎着拉着崔元谙进屋。
多点亮了几盏灯,明珏找出来之前谢徽放在这里的药箱,给他的伤口一点点上药。
一边给他涂药粉,眼泪一边往下掉。
“她要闹,就闹好了。”
“你明明也知道她就是故意的,为什么还非要过去瞧呢?难道她还真敢去宫里闹吗?”
明珏就是不明白。
邵菲菲一个比他们夫妻还要大两三岁的人,难道还一点人事都不懂吗?
干什么非要跟养个了女儿一样!
可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掌心,她又说不出来话了,只是嘴巴一直撅着。
良久,才听男人叹息了一声,似是非常无奈的开口:“阿珏,她是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