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王月皎,只是一眼便能看清楚自己这娘亲,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。
她挥手,屏退了房内的丫鬟。
昨日父亲从母亲的院子里转头又去了芳姨娘那边的事情,她同样也听说了。
今天就瞧着母亲这么着急忙慌的来自己这边打听消息,便能猜到肯定也跟邵菲菲有关系,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母亲,您可知父亲为何生气吗?”
明珏忽然开口,让王月皎满脸错愕。
“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月皎根本没有想到她会先问这个。
第一反应便是自己院子里,难不成也被这个好女儿安插了人?
可紧接着,就听明珏又道。
“母亲,您就是心思太重了,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想的太复杂。”
心思重却又没有与其相匹配的脑力算计,所以很多时候王月皎的想法,都摆在了脸上。
也就她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看着面前的妇人,还是一知半解的模样。
明珏叹息了一声:“邵菲菲纵然做的错事再多,可祖父还在,父亲和二叔也在,说到底他们才是更为亲近的一家人,哪怕我们身为女儿,身为妻子,在他们心里,还是亲近的。”
“但您又把父亲看的太过于重要,自己的想法告知父亲,一个事情跟父亲絮叨多遍,非要父亲跟您站在同一战线上,您才满意。”
“可现在,您也知道父亲更宠爱她那个妹妹,她虽然姓邵,可这里也是她的家。”
说到这里,明珏顿了顿。
有些事情有些话,不能说的太过于仔细。
那样只会伤彼此之间的感情。
新娘非要在亲爹面前说有关于小姑姑的事情,还一副恨不得将人轰出去的样子,就亲爹那副珍重妹妹的态度,怎么可能不生气。
“我知道母亲是因为我的事情,才会那么急切的希望那人能离开京城。”
“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。”
血缘关系,真是令人无语至极。
也正是因为这些关系,从来都是剪不断,理还乱,所以很多时候邵菲菲故意唤走崔元谙,很多事情上,她都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只要崔元谙站在她这边,就可以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西跨院,望着面前又一道旨意。
本来还打算做做样子再禁足两天,就约自己几个关系不错的好友去泛湖的邵菲菲,气的用自己长长的指甲将掌心都扣烂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明珏和崔元谙离开了太后宫内以后,那老虔婆才下旨去的陛下书房?”
来传旨的小太监是当初凤仪宫的总管。
邵菲菲气头上,说话也不管不顾了起来。
太监点点头,并没有言语什么。
皇后娘娘还活着的时候,他和这位妙安公主就很熟悉了,也知道她什么品性。
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他全当没听见。
“死贱人!”
邵菲菲愤怒的骂了一句。
转手就面前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就因为一点小事,她就非要撵我出京,去那鸟不拉屎的封地?”
“我是公主!是她的小姑姑!是她的长辈!我已经很给她面子的禁足两个月了,她就给要撵我离开?恶毒东西!”
“崔元谙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