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看她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,忍不住的又叮嘱她,生怕她日后再闹出笑话。
“奴婢知道啦~”
换了衣裳,又洗漱一番,明珏被绿萼扶着去会客厅见宴北缳。
对于旧友上门,明珏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“阿珏?”
宴北缳在会客厅等了良久,最开始她还以为明珏在忙,便等的很耐心。
毕竟是崔家,家大业大。
可忽然看见被人搀扶着才能走动,脸上隐隐还有疤痕的明珏,她瞬间楞在原地。
明明才短短几日不见,上次见明珏的时候,她还是那样的光彩照人,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
“宴姐姐安好呀~”
明珏声音也粗粝了许多,但还能听出来是她原本的声音,宴北缳顿时眼眶一热。
“你这是,怎么弄得?”
两个人状态都差极了,冥冥之中演变成了另类的同病相怜,倒让宴北缳很是感慨。
她也不敢仔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生怕自己哪个字眼儿又触动明珏的伤心事。
“我这没事呢,已经好了很多了。”
“看些日子遇上了走水,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,刚刚是不是把姐姐给吓住了?”
这么长时间都已经过去了,明珏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副面容,况且这又不是永久的,自己身边有谢徽,这些都算不上事。
“没。”
宴北缳当然没被吓住,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多了,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再吓着她。
只是忽然看见明珏这样,有些惊讶。
“先坐下吧,先坐。”
宴北缳看的出来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不便言明的事情,这几日她一直都在忙着自家的事情,更没有时间去了解,前些日子启林山闹出来的那些祸患。
她让开了一条路,倒是有些反客为主。
“我不是,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行径有些不妥以后,想要解释什么,抬头却对上了明珏温柔又坚强的眼神,一瞬间她的鼻子都酸了。
“阿珏——”
她又唤了明珏一声。
可这一声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知道这一次我夫君能够顺利洗清罪责,肯定是有崔大人的帮助。”
“可我们才几日不见,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不出来话了。
她是带着无限感激与热情来见得明珏,她进门的时候都还在忐忑,甚至刚刚在等了那么久的时候,都还怀疑过是明珏故意拿乔。
毕竟是几年前的感情了,还不算太深。
自己当时帮助明珏的那点子情意,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,现在人家帮了自己,可是救命的大恩,被磨磨性子算什么?
却万万没有想到,明珏是这样的情况。
“姐姐莫哭,莫哭呀。”
“苏姐夫能洗刷干净冤屈,也是因为苏姐夫平日里就是个老实人,本本分分,清清白白,所以才给我夫君这么一个帮他脱罪的机会,倘若平日里是个作奸犯科,坏事做绝的,便是天神下凡,也救不得。”
明珏拉住宴北缳冰凉的手缓缓道。
后者只是一个劲的哭,然后用力的点头。
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。
良久,等面前人的情绪终于缓和过来以后,明珏才道:“姐姐也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,我朋友本来就少,姐姐算是个知心人,当年姐姐一声不响的远嫁,可害我伤心许久。”
她有意岔开了话题。
说到这里,宴北缳脸上终于有了笑意。
“日后,保准不让你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