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琇,给我准备一套素衣,明日让人安排好马车,咱们去皇陵。”
旁边伺候的霜琇原本大气都不敢出,眼下听见了邵菲菲的声音,瞬间来了精神。
她还以为,这次妙安公主要翻车了。
毕竟她从前最大的依仗,会帮她摆平一切麻烦的崔元谙,也因为她的莽撞生气了。
忽的听见邵菲菲这样说,霜琇立即想起来,皇后娘娘哪怕去世了,却依然可以庇护邵菲菲,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更甚。
“殿下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这里,霜琇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。
她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猜对了。
邵菲菲怎么可能看不懂她那点小心思,这是怕自己被赶回曲州,还要带着她们离开,生怕去了曲州那种地方,永远的离开繁华京城,再也回不来,所以想给自己找退路?
呵,一天是她的奴才,一辈子都是。
别以为她被赶回曲州,她们就能跑掉!
“不是都听见圣旨了吗?”
“因为我的失误造成了这样谁也不愿意看见的的后果,算我罪有应得,陛下要我滚回曲州,再也不许踏入京城,我在临走之前总要再去见一见我姐姐,毕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一走再无回来的机会,也许再见她的时候,只有我自己也去到那阴曹地府。”
邵菲菲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。
她嘴上说着那么令人哀伤的话,可是眼睛之中的犀利,却看得令人发慌。
她怎么可能就那样认命?
霜琇几个一时猜不准她的心思,却个个心思活络了起来,妙安公主几时那么听话了,估摸着心里还有别的计较。
只等着大家,拭目以待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又过了几日,明珏总算可以从床上起来了,她一点点活动着自己的腿,看着对面的男人以一种欣赏的姿态,看着眼下的自己,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“别看我。”
“你公务忙完啦?”
明珏的声音之中带了些扭捏。
男人却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,只是眼神更加炙热的看着她。
“公务哪有阿珏重要。”
这仿佛一句情话的说辞,不仅没有引来明珏的感动,反倒是给她逗的前仰后合。
“你这么一个公务狂,说这种话亏不亏心?”
明珏锻炼累了,身边的丫鬟给她搬来了椅子,正好就坐在了崔元谙对面。
小丫鬟又快步离开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崔元谙不解的看着她:“此话怎讲?”
明珏晃了晃脑袋,眼神里面满是戏谑的开口:“崔元谙,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成婚第一个月我那样的拘谨,甚至连话都跟你说不明白吗?”
她忽然说起来了往事。
那段记忆同样让崔元谙记忆犹新,小姑娘刚成为他的妻时,青涩又胆小。
明明记忆中,没有成婚之前她也算开朗的,跟自己讲话也是落落大方,可成婚之后第一个月,怎么看都别扭。
崔元谙一直以为是明珏身份没转变过来。
可现在听她说起这个,难道是还有什么隐情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