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说不关我的事?”
谢徽都要被他这个死样子气笑了。
“谁让明珏这姑娘自己傻来着,知人知面不知心,啧,有你这样的朋友和夫君,真他爹的是瞎了眼了。”
谢徽越骂越难听。
见面前人还是那副死样子,连个屁都不放,心里窝着火,索性直接离开。
自己骂再多也没用,就崔元谙背着明珏做的那些事情,单单哪件爆出来,都够明珏跟他绝意一千一万次。
狗男人最好自己把脏尾巴藏好。
“她已经睡过去了,最少要四个时辰才能醒,你若想去看看,就去看看吧。”
“不过,我想她现在就算是醒着,也肯定不愿意看见你。”
谢徽走到门口,又道。
屋子里霎时只剩下两个人。
崔元谙最终还是一步步走到了明珏的床榻前,只是脸上的晦暗越发生硬。
记忆中温婉端庄的女子,从来都是一张清水出芙蓉的玉面,那双眼睛温柔却有力量,望向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缱绻。
上一次她在祖母的敬慈斋昏倒,自己还曾信誓旦旦的说,绝不会再让她伤分毫。
可时间才过去几日?
她又受伤了,还比之前更加严重。
身上大部分的肌肤都被拷的皲裂,脸上更是一道又一道的裂纹,尤为恐怖。
这还不是烧伤。
是因为玉石板被烈火烧着,形成了高温,将明珏当成了一整个鱼肉炙烤。
她当时该多痛?
崔元谙不知道自己带着邵菲菲离开的时候,明珏是否从缝隙里面看见,倘若她是亲眼看见自己带着邵菲菲离开的,该多么绝望?
他甚至不敢去的事情,是明珏真真切切,真真实实经历的事情。
一滴眼泪,无端滑落。
崔元谙木然的察觉到不对劲,快速又精准的从脸颊上擦去,而后转身朝外走。
谢徽说的很对,就算是现在明珏还醒着肯定也不希望看见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屋子里,终于又静了。
躺在床上的人却霍然睁开了眼睛。
明珏其实从始至终都没睡着!
谢徽的医术当然没有问题,正常人被那样扎几下,早就睡的昏天黑地了。
可现在的她,不是正常人。
太痛了。
真的太痛了。
身上的每一处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,叫嚣着痒,可她没发抓,没法挠。
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忍下去。
从谢徽和母亲王月皎的那些话中,她已经拼凑出来了这一次事件全部的真相。
说起来,还要怪自己坏了他们的布局。
明珏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却又因为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只能收敛回去。
她确实不想见崔元谙。
脑海里却还在上蹿下跳着一道念头,希望并渴望男人能给她解释一句。
可直到最后也没有。。。。。。
禁足反省吗?
只是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
明珏忽然之间很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