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知道那两个人有本事。
脑海里再度蹦出来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,让她忍不住蹙眉,当年。。。。。。这两人肯定是因为要保护自己,所以才甘愿去景微苑做那没有天日的牢吧,可现在,他们就这么走了?
她揉着自己的脸颊,很是不知所措。
“他们就没给我留下只言片语?”
明珏忍不住又问。
得到的却只有男人的摇头。
原本已经平缓下来的心脏,蓦然生疼。
那种好像刻入骨子里面的疼,一时让她脑门上全是汗渍,竟然一刻都忍不下去。
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明珏支撑着身子,神色萎靡的说着。
旁边的男人知道她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不开心,所以也没有多问什么。
只是扶着明珏躺下,又交代了两句旁的,推门离开了房间,径直朝书房去。
躺下的明珏并没有睡着。
她脸上表情繁复,直到最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眼睛却干涩的流不出来一滴眼泪。
为什么自己还是想不起来他们是谁?
而与此同时,静王府内。
两个藏了多日的人终于还是被发现了。
“王爷,两个不入流的小偷而已,您又何必亲自来审问,依属下浅薄之见,剁了他们的手脚,丢去乱葬岗,生死由命算了。”
静王府的侍卫长,是个圈脸胡子大汉。
他笑的狰狞,尤其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时,眼底里透出来的深深恶念不要太明显。
“好了,闭上嘴巴。”
秦醉听的有些厌烦,手里却把玩着一块铭牌,质地就是普通的木牌,正面只有一圈让人看不懂的花纹,反面却分明刻着一个“昭”
字。
大汉瞬间不敢说话了。
秦醉身边的向雨在这个时候开了口,却是问向被人压迫着跪在地面上的两个人。
“这木牌,你们是从哪来的。”
瞎子鸿雁看不到面前人是谁,想起自己和瘸子渐秋的来历,只是死死咬住了嘴巴。
瘸子渐秋却一个劲的去瞄坐在上位的秦醉,他几次欲言又止,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“算了,先让他们去后面厢房吧。”
“二位应当是逃了许久,身上衣物许久没有更换过了,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吧,本王秦醉,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听说过?”
“若是二位想起来有关于这个木牌子的事情,随时都可以来跟本王说。”
听到秦醉自我介绍的时候,鸿雁分明抖了一下,她刚想说些什么,却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微的蹭了一下。
这个角度,只有渐秋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让自己说么?
鸿雁看不见,却与渐秋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,她自然相信他。
于是又闭上了嘴巴。
秦醉在旁边看的真切,不由得好笑。
只是他并没有难为这二人,摆摆手,让下面人先将他们带下去了。
一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主仆二人,向雨才讪讪开口:“殿下,前些日子崔家寻这两个人,寻找的满城风雨,没成想竟是藏在我们府里。”
“他们与明小姐有关系,自然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雨差点就说了出来。
可目光触及秦醉发冷的眼神,又紧急住嘴。
表情古怪的又道:“您又何必多余审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