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启林山庄。”
邵菲菲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,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任性了,退而求其次。
启林山庄,是当初崔元谙十五岁那年猎得豹子,在春猎上赢的头筹。
再过段时间就到了秋游宴,那个时候姐姐的丧仪也过去了,举国上下恢复筵宴音乐。
倘若能在启林山庄开宴,定然能让京城中这些以为姐姐去世她就失去了最大靠山的人知道,她的靠山不止姐姐一个。
崔家邵家都是,她的皇帝姐夫也是!
“好。”
良久,终于听见了男人同意。
邵菲菲摆摆手,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就带着五花大绑的杨燎走了出来。
很明显,她早就知道崔元谙的目的。
就等着崔元谙上门求她。
杨燎嘴巴被堵住,看见崔元谙的时候,眼睛里面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复杂。
他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到了现在这步。
他明明都是听从主子的命令做事,可到最后,自己却成为了被牺牲的那个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云阔水榭,明珏刚用了早膳。
门口的嘈杂让她有些不舒服,遂,让蓝湖去瞧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很快,蓝湖还没回来,她却看见了杨燎畏畏缩缩的走到院子中央,朝着屋内位置跪下来。
明珏神色一滞。
昨日崔元谙说过的,会给她一个交代,再度在她脑子里中浮现。
这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崔元谙说的交代吗?
与此同时,门口位置熟悉的人也出现了。
崔元谙根本不管周围的议论纷纷,迈着大步走到了明珏面前来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崔元谙只是扶着明珏的胳膊,到了门前。
他的眼神冷冷的,扫过跪在地上的杨燎,后者瞬间哆哆嗦嗦的开口解释。
“少夫人恕罪。”
“那日我潜入云阔水榭,原本只是想要请求爷饶恕我之前犯下的错事,重新回到爷身边来侍奉,可爷并未同意。”
“我愤怒之下乱瞥见了爷书案上的字,恰好在回到公主身边的时候,公主的客人送了公主条小狗,当时公主正在给小狗取名,于是恶胆丛生,并将当时看见的名字告知了公主。”
“一切罪责都在小人,只求夫人恕罪。”
杨燎的话很清晰明确。
他将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,也把邵菲菲的责任剃的干干净净,似乎全然忘记了昨日在凉亭的时候,邵菲菲分明是知情人,就是故意说的。
明珏心里堵的难受。
却知道自己不能再计较下去。
杨燎固然犯了错,却同样也是在邵菲菲脱罪,眼下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局面了。
可她,就是不得劲。
“夫君,一切按你的规矩来吧。”
“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明珏扶着崔元谙的那只手,紧紧抓住他的衣裳,她的不安,她没说,男人却感受到了。
“废了功夫和手脚,丢出去。”
崔家不需要这样搅弄是非的人存在。
而且崔元谙之所以这么严苛对待杨燎,一来杀鸡儆猴,二来也是上次宫内黑蛇事情的惩罚。
原以为他是个聪明人,会收敛一二。
可想到自己送出去的启林山庄,怒意被深邃的眸子遮掩,只剩下冰冷一片!
转过头来的时候,崔元谙又换上了温柔。
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