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怎么突然叫这么亲?”
月无霜笑着摇头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看着亲切,像我一个故人。”
鹿简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月宗主说笑了,我这种人一看就是新面孔,哪来什么故人。”
鹿简笑着打哈哈。
月无霜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转了话题。
“一环的格局,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她端起茶盏,声音不紧不慢,“凌霄宗暂避锋芒,但底蕴犹在。玉宸宗。。。。。。近年来行事越发怪异,闭门造车,连我们寒月宗的面子都不给了。”
鹿简竖起了耳朵。
“怎么个怪异法?”
“三年前,玉宸宗还跟我们有正常来往。但自从陆衡之突破化神期之后,就开始大肆扩张势力,收编散修,囤积灵材。”
月无霜放下茶盏,“上个月,他甚至拒绝了一环三宗例行的长老议事。”
鹿简心里一沉。果然跟宴清池说的对上了。
“所以您邀我们来,是想找个盟友制衡玉宸宗?”
月无霜看着她,嘴角微扬。
“你倒是直接。”
“我这人不爱绕弯子,浪费时间。”
月无霜轻笑了一声,站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,冷风裹着雪花涌了进来。
“鹿姑娘,合欢宗初来一环,根基尚浅,需要一个靠山。而寒月宗虽然底蕴深厚,但独木难支。与其各自为营,不如携手共进。你觉得呢?”
“条件呢?”
鹿简问。
“条件很简单。结盟之后,两宗互通有无,灵材共享,遇事相互支援。”
月无霜转过身看着她,“我不会要求你们做任何违背本心的事。”
听起来很美好。
太美好了。
鹿简在前世谈过无数次合作,凡是条件开得这么漂亮的,背后一定有猫腻。
但她也清楚,合欢宗现在确实需要盟友。
“月宗主的诚意我收到了。”
鹿简起身拱手,“不过结盟是大事,我做不了主,得回去跟师尊商量。”
“自然。”
月无霜点头,“不急,你们先在寒月宗住一晚,明日再走不迟。我已经吩咐人备了宴席,给两位接风。”
鹿简本想拒绝,但聂如箐忽然开口了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鹿简看了她一眼,聂如箐对她微微点头,眼神里透着一丝“留下来看看”
的意思。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鹿简收起折扇,笑着应下。
晚宴设在崖边的观雪阁。
说是宴席,排场却不大,只有月无霜、白璃,加上鹿简和聂如箐四人。
菜色精致,灵酒醇厚,气氛意外地融洽。
月无霜不再提正事,只是聊些修炼心得、一环的风土人情。
她谈吐风雅,不卑不亢,跟鹿简印象中那些道貌岸然的宗主完全不同。
“鹿姑娘的扇法很独特。”
白璃忽然开口,“上次切磋时我就注意到了,你的灵力运转方式跟寻常合欢宗弟子不同。”
鹿简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大师姐教得好呗。”
她把话题往聂如箐身上引。
聂如箐面不改色地喝了口酒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