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简扶着墙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一边揉着自己被掐出红痕的脖子,一边用眼神控诉他。
“神经病啊你!一句话说不清楚就动手,你上辈子是哑巴吗?”
宴清池没理会她的抱怨,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,周身的杀气虽然收敛了些,但那份厌恶却丝毫未减。
鹿简缓过劲来,总算把前因后果给捋顺了。
她就说叶悠然和秦湘儿那俩蠢货怎么突然消停了,合着是转移目标,盯上她这边的资产了?
我滴妈,这家伙什么来头,居然还真的有点实力啊。以后要是恢复好,岂不是要出大事?
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。这感觉,就像是自己公司好不容易挖来的顶尖技术人才,还没开始创造价值呢,就被竞争对手用最低级的手段骚扰,差点导致人才流失。
别人怎么整无所谓,但影响到她就不行!
宴清池是她目前唯一能看到的、潜力无穷的绩优股。虽然这支股票脾气臭、风险高,还不能变现,但绝对不能让那两个搅屎棍给搅黄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,鹿简心里的火气也消了。她清了清嗓子,换上了一副商业谈判的口吻,一本正经地看着宴清池。
“行了,这事我大概清楚了。不就是叶悠然和秦湘儿那俩没脑子的想挖你墙角吗?多大点事,至于你跑来我这儿要死要活的?”
宴清池的脸色更冷了,他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鹿简却没在意,继续说道:“你放心,这事儿我给你兜着。”
“她们骚扰你,无非是看我把你捡回来了,觉得你是我的人。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等进了秘境,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。到时候,是打断她们的腿,还是拔了她们的舌头,随你高兴。怎么样,这个处理方案,你还满意吗?”
她这番话,说得轻描淡写,不讨好,不安抚,反倒是向自己的合作伙伴提供一个简洁的行动方案。
宴清池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她身上已经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媚态,看起来很理智。
这种感觉,很奇怪。
半晌,他才从鼻里一声冷哼。没有反驳。
“那就是同意了?”
鹿简挑了挑眉,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直接找我,也别动不动就玩掐脖子这种低级游戏,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。”
合作关系?
宴清池的眉峰蹙得更紧了,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脑回路。
他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,转身,身影便如青烟般,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切。”
鹿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又玩快闪。真是的,当自己是总裁文里的霸总啊,说来就来说走就走。”
她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脖子,叹了口气。
看来,管理好宴清池这个高风险资产,比她想象中还要费心。不过,既然已经上了她的账本,那就别想轻易撇清关系。
至于叶悠然和秦湘儿。。。。。。
鹿简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敢动她的东西,就要做好被连本带利讨回来的准备。秘境试炼,她很期待。